!当时我真恨不得砍了田彪那混蛋”
“就是,咱们那么多兄弟全被他撺掇投了党项人,也不怕他们祖宗棺材板跳起来”
卞祥闻言又不禁恶骂几声,对二人道:“竺敬、山士奇你们现在就去整合人马,咱们晚上便走!”
二人闻言,忙问:“不等明天了?”
卞祥摇头道:“还是不等了你们不知,田实那狗东西忽悠我将兵马全部撤走,就留了一千多老弱在那,官军若是发现城中无兵,就怕老乔死定了”
“乔道长会不会已经跑了?”
卞祥摇头道:“那是个死脑筋,没人绑他他不会走但是咱们得快点去”
二人闻言,不再犹豫,下去招呼人手去了
……
就在卞祥三人领着仅有的几千人马连夜赶往武乡,只见南门大开
“卞祥哥哥,咱们来晚啦!”
“不对!”卞祥道:“这不像城池被破,一个官军都没见”
狠摔马鞭,往城里冲去
进了门,见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卒躺在一个屋檐下,卞祥忙问:“咱们的人呢?”
那老卒喘着粗气,“白天来了一伙人,也不认识,后来就都跟着出北门走了”
卞祥闻言大惊,这他娘的能是谁啊,几句话就把乔冽那头犟驴给说动了
“城里有没有知情的?”
那老卒闻言,手往后边一指,“有些没跟着走的,该在西门存放粮草的地方!”
卞祥正欲走,那老卒恳求道:“丞相,给我个痛快吧这样等死太难受了”
卞祥等人闻言,心头不忍可他这模样已经无法再救,钢牙一咬,拔出佩剑
“老兄弟!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话音刚落,剑入胸膛!
卞祥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往城西而去
不到一会便跑到了粮仓附近,见一群人烧着火,正在吃饭
卞祥本欲开骂,可又忍住了都是可怜人,能活着就不错今儿吃一顿,还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得吃
“可知乔道长去了何处?你们为何还在这?”竺敬上前吼道
那些人见忽然闯进来这么多人,吓得聚在一起,待认清来人,忙答道:“乔丞相让咱们自己选,说不愿意跟着走的,自己可以拿着粮食逃命……”
看他啰嗦样,山士奇怒道:“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些人皆是摇头
因为当时乔道清担心留下来的人透露行踪,特意等出城了再说去向
卞祥等人见状一阵懊恼,这天高地阔的,可到哪里去寻!
正要转身走,忽然角落里一个瘦弱的汉子,把手举起来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我听乔道长话语中提过两个人的名字”
卞祥三人大喜,“快说!”
“一个叫孙安,一个叫什么柴大官人!”
三人听完,瞪着眼睛半晌没说话!
卞祥忍住心头惊讶,直叹道:难怪乔老道这样的人,都被几句话说服,原来是梁山小旋风来了
竺敬惊喜道:“他们投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