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像是那花和尚鲁智深。让末将去会会他。”
荆忠见是手下指挥使唐道仁,而这次出来叫阵的目的,王焕等人已经和他交待再三。不禁点头道:“好,待你擒将杀贼,定到太尉处为你请功。”
唐道仁微微拱手,打马出阵。
过不多时,只见梁山阵中一将当先,面黄微须,手执一对水磨炼钢挝。
不待说话,对着唐道仁便冲了过来。
二将打马相交,仅仅一合,唐道仁便被打落马下。
“赤面虎!”
“赤面虎!”
……
沉默多时的梁山大军,响起震天的呐喊和沉闷的鼓声,伴随着战鼓,步军阵型开始缓缓向前,刚行出几十步,却又随着鼓声渐落,停了下来。
巨大的震惊和压迫感让官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得胜的黄脸大汉,如天神一般立于阵中,兵器一指。
“谁来受死!”
可唐道仁一个回合便被击杀的刺激,让官军众将没有一丝向前的勇气。
袁朗暗笑一声,退回阵中。
过不多时。
“呜呜呜……”
一阵绵长的号角声在官军阵中响起。两侧的官军开始往梁山军阵冲来。
“鲁智深见状,大吼道:“军阵之中,后退一步者死!”
“擂鼓,进!”
巨大的鼓声随着鲁智深的咆哮,在梁山阵中击响,而一营和二营在指挥使赤发鬼刘唐和圣水将单廷圭的指挥下,长枪立起,踏步前进。
又行几十步。
“弓手,射!”单廷圭大吼一声,两阵之中数百名弓手,早就搭好的羽箭离弦而去。
“再射!”
……
看着眼前这一幕,荆忠心头又惊又骇。
“他们的弓手居然一起冲阵?”
因为弓手一般立于阵中,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盲目冲锋的。可梁山的不是。
而此时几轮箭雨落下,自己的士卒已经倒下一两百人。
见梁山的大军开始走到了自己军阵的一箭之地。
荆忠急忙大吼,“弓手,射!”
而同他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是梁山的军阵中,单廷圭的大喊:“冲!”
两个原本稳步向前的梁山大阵,忽然急速的开始向官军的人马冲去。后面的梁山弓手已经收了弓箭,拔出了腰间的重背大砍刀,跟着前面的长枪兵大喊着冲了过来。
他们除了前面几排的盾牌手,没有一个人去管天上飞来的箭矢,跟着前军,大步的往官军的阵中撞去。后面中箭倒地的,只要没死,居然又爬起来,带着恨意,接着冲……
因为只有混在一起,对方的箭才会停下来。
梁山士卒口中大喊着,大叫着,就像一个翻越千山万水的野人,更像几千头嗜血的猛兽。直直的与官军撞在了一起。
“杀!”
两边的士卒,短兵相接,都大吼着往对方刺去。
可等官军的长枪刺入梁山士卒的胸膛时,他们发现自己的枪拔不出来,而对方的长枪也捅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