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禀大帅,梁山水军正沿五丈河往南,大大小小不下三百艘战船……”
“什么?”
率先反应过来的闻唤章豁然起身,直直奔向高俅帅案
稍微慢了一拍的众位节度使跟着就往前面凑,一群人把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高太尉围在中间,弄得更加迷糊
高俅见这些人盯着帅案之上的山川地势图,面色慢慢凝重,最后皆苍白可怖
“怎么了这是?”
韩存保虎目一瞪高俅,丝毫不给面子的吼道:“还怎么了,五丈河往南,过了广济河就是开封府,人家冲京城去了!”
高俅被韩存保一句怒吼,根本没心思顾及他这以下犯上的无礼之举,坐在帅位上的屁股一滑,差点就跌到地上去
虽然他是个泼皮出身,可要是没有脑子,怎么能在这官场混迹那么多年
此时见闻唤章和几个节度使全都惊骇莫名的神情,已经知道韩存保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自己领着十几万大军围剿梁山,如果山寨没剿灭,东京城反而被围,用不着柴进动手,朝廷也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傲立天下,让蛮夷朝拜的大宋京城啊他柴进何德何能,可以领兵冲进东京去?
“韩存保,你莫要危言耸听……”
虽然善于察言观色的高俅已经信了,可他还是赫然起身,怒视韩存保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了
韩存保正欲待言,却被徐京往中间一拦,对着高俅拱手道:“大帅,此时此刻梁山水师倾巢而出,过广济河不可能再有其他目的了何况那关胜放弃劫掠我军粮草赶回敌营,就是明证啊他们要的已经不是我们这一路军马了”
“不!”闻唤章神色凝重的道:“他们的目的还是咱们”
徐京等人闻言,皆不解的看向他
项元镇抢先问道:“闻先生为何这么说?”
“东京城在神宗年间大修土木,城高墙厚虽然如今守卫甚是空虚,又有战船直击水门,但是也并非那么好攻破的”
闻唤章很自信的道:“他三、四百多艘战船,除去必须的粮草器械,最多能有五万人而沿途所过州府必定会往东京城传递消息,京师定有防备……”
高俅闻言,心头长吁一口气,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天佑我主!”
韩存保没好气的又看了他一眼,怪他打断闻唤章的话
道:“闻先生接着说”
“虽然梁山贼寇攻不进东京城,可是咱们能不回师勤王么?京师周边各地,哪里还有能拿得出手,又已经集结完毕的人马?徐老猿说的对,关胜放弃截断我军粮道回营,是有图谋,可他们的图谋还是要将我军留下用马军牵制我军骑兵”
项元镇见他停下话头,说道:“关胜和林冲这一万多骑兵与我军相当,何况马军交战,步卒根本顾及不上,咱们当不怕他只要牵制住这两支人马,步卒便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