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士奇道:“你们当日来芒砀山取花荣兄弟的家小,看那地头怎么样?”
山士奇稍微一回忆,答道:“那地头倒是生得险恶,如果好好收拾收拾,或许能藏下几万人马。”
柴进有些疑惑的道:“军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李助微微一笑,说道:“此地离应天府不远,将来咱们如果要取这南京城池,倒是可以先利用起来。只是不晓得宋江离去以后,会不会已经被其他同道给占了。”
马灵闻言不禁问道:“大官人,要不要小弟派人过去看看?”
柴进心中寻思:这应天府是大宋南京,比大名府还要富裕许多,能先有个落脚点却也不错。
点头道:“好,如果有人占了让兄弟们打听清楚,看看是何来路?”
……
亳州酂县的官道上,一百多官兵押送着几辆囚车正缓缓前行,为首的虽然做都头打扮,可却长得极为惹眼,那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便能看出这个人并非好相处之人。
他悠悠的骑在一匹老马之上,心中没来由的一气:想老子以前在淮西什么好马没见过,王庆那厮还不是任我挑选?可如今降了官军,却只能做个小小马军都头。
回头看了眼后面囚车里全身是血,可还在嘶哑着嗓子骂自己的危招德,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欲调转马头又寻他撒撒火,却听旁边一个府衙委派的差役说道:“都头,前面便是应天府地界了。”
毕先点点头,他一路过来一直都在担心梁山贼寇劫人,可现在都快到应天府了,不觉又有些放心下来。心想只要过了这下邑县,道路便更加平坦宽阔,自己也能走得快些。等进了京城将贼人献了,说不定真如闻达所言,弄升个几级也说不定……
“毕先,你个狗娘养的,给你爷爷拿口水来。”
危招德的一声怒骂又打扰了毕先的幻想,不禁心头怒起,一把调转马头跑过去,拿过身旁士卒的长枪对着他,喝道:“你他娘的危招德,信不信老爷现在就让你死在这。”
“哈哈哈哈。你敢么?”危招德被他从濠州监牢打到应天府,早就血肉模糊,可也知道他完全不敢杀死自己,闻言大笑道:“你若不怕你那些贪官祖宗收拾你,尽管往我胸口扎,来来来……”
毕先以前虽然认识危招德,却并不是很熟悉,他也不晓得这人居然那般死硬。现在见其一脸不屑模样,心头忍不住更是火大。
忽然看见那绑缚于囚车外双手,冷笑道:“老爷不敢杀你,可现在废了你也能出口恶气。”
丢了长枪,一把举起腰间佩刀就往危招德手臂砍去。
“不要!”
“住手!”
旁边的王进、柳元等人皆是大喊,可怎么能阻止这黑心汉子的戾气……
就在腰刀将要落下之时,忽然一声弓弦骤响,这刀口舔血十几年的毕先只觉得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