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辛兴宗还没来得及收拢残军,梁山骑兵离去的山谷中,忽然传来震天的鼓响
一排排列队整齐的梁山步卒,在阳光下带着耀眼的光
童贯终于明白对方要干什么了
是示威,是对大宋官军的挑衅
方圆几里的空地上摆不开骑兵和步卒一起决战,那就分开来
我骑兵冲破你阵势大胜而回,现在换你来!
童贯被徐徐踏步向前的梁山人马,震得头脑一片空白
身旁的刘延庆和种师中等人,终于是彻底见识了大破高俅大军,再全歼朝廷十大节度使的梁山是什么模样
不动如山,去势如风!
鲜亮的铠甲,崭新的衣裳,强壮的身体和脸上骄傲的神情……
让他们觉得对方才是官军,而自己是西北来得土匪
童贯怕了,不想承认可还是怕了他想撤军,但是领军多年还是让他有了最后一分理智现在如果下令撤军只会兵败如山倒现在只能熬,看最后谁是那装腔作势的老虎,装模作样的鹰
终于,停下了
鼓声一落
“轰!”
盾牌落地,脚步声声,梁山步卒傲然而立
似乎在告诉对方的朝廷高官和大宋将士
你们心中所谓的贼寇就在眼前,等你来杀
……
“兄长,要不要去见个面?”
柴进缓缓的看向身旁,柔声说道,
王进微微点头,手提长枪打马出阵
既然曾经受过王禀等人的恩,现在既然碰见了,终究是要见见的
就在几年前,对面很多人还是自己军中同僚,也曾一起把酒言欢,靠背杀贼而有的人也在自己被高俅小孩而苦苦求情
可如今……
高大的身子立于马上,拱手唤道:“小可王进,拜见种相公,见过王禀将军”
种师中和王禀对视一眼,皆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进虽然地位不高,可当年那事却在西北闹得沸沸扬扬,而童贯自己也是有参与的,哪里能想不起是谁来
忍住心头怒气,对王禀道:“你去看看这狗贼想干什么?”
王禀点点头,又微微看了眼旁边的种师中拱手而去
两个军中好友,也曾惺惺相惜,如今见面物是人非不说,反而成了敌对,难免让人唏嘘
“王教头”
王禀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唤道
王进也知道他难处,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如果显得太过热情,将来难免受人寻事
“今日奉我家寨主之命,特来相告一事”王进道:“贵军从遂安往北的粮道已被我梁山截断,更有两万人马正从临安开赴大障山……不出意外,最多三五天便可阻隔往北入宣州的路”
王禀越听越是心惊,他也是聪明之人哪里能不明白为何让王进前来告知,只不过是让他还自己与种师中一个人情罢了
忍住心头惊怒,虽然他信王进为人,可现在毕竟是敌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梁山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马?”
王进微微一笑,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