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释道:“你虽只是一个酒楼花坊的掌柜,可去你店中之人除了达官显贵就是文人士子,以前你同他一道被山寨假俘出城,他便对人言你是他生死之交。看着好像是在抬高你乐掌柜的身份,可何尝不是在那些达官显贵和文人士子中扬了他康王不计出身,重情重义的贤王之名?”
见乐和眉头微皱,吴用却轻笑道:“可如今东京城都知道你是被太子赶出了“念仙楼”,他不敢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替你出头,因为现在他根本没那个能力。可你乐掌柜却再也没有替他传扬贤名的地盘和作用了。哪怕知道你的住处,他也会装傻充愣,当作不知。在他们眼里,你永远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贾而已。只要你消失一段时间,有些市井中的闲言碎语,很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忽然轻叹一声:“这个康王小小年纪,可比他那坐在开封府的兄长要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