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了。”
第二日一早,李懹便亲自出营寻个小山坡去观望,谁也不清楚他在看什么。
连续去了几天后,忽然匆匆跑回营寨传令各军集结攻击“常胜军”营寨。
霎时间,战鼓声声号角齐鸣。前有文仲容、邓飞领着两万多步卒,后有滕戣、酆美、吕方各领骑兵在侧跟随。
三通鼓罢,邓飞便已经领着人马跑到了近前,却见营寨中的箭矢如雨点般射了出来。后面的酆美、滕戣大惊之余,立刻调转马头绕开绵延数里的营寨往漳河岸边冲去。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营寨的情况,虽然还有士卒集结防御,却肯定不是三四万人的模样。
酆美的路途较近,等他绕到漳河边,就见那河对岸有无数的士卒正自奔逃,而河中央更有很多浮桥隐蔽搭建在营寨之后。这些探马探不到,远处也看不到,只能走到近前才能一览无余。
酆美知道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一马当先冲过浮桥,领着所部骑兵就往郭药师的人马追去。
金人骑兵虽多,可却不能都是骑兵,而既然要撤走,留在最后的肯定都是步卒,自古皆然。
酆美的三千骑兵很快便冲过浮桥,尽管有常胜军将领匆匆集结列阵,可却永远赶不上四条马腿,酆美的大杆刀如狂风飞卷,领着手下骑兵如入无人之境,马蹄过处尸横遍地血染黄沙。可当他正杀得兴起时,远处却有数千骑兵正赶来回援。
“列阵!”
酆美大吼一声,舍了那被屠杀了一遍的步卒,喝令手下重新聚在一起。
骑兵只能往前,不可后退!
回身看了眼还没过河的吕方、滕戣,知道不能让他们堵住漳河浮桥,直接下令道:“杀啊。”
所有士卒随着将领大吼一声,扬尘而去。
将是兵的胆,主将酆美一往无前,士卒便会悍不畏死。
两股洪流狠狠的撞在一起,虽然有些被金人的弓矢所射中,可还是阻止不了那奔腾的马蹄。
此时的酆美右胸也中了一箭,幸亏甲胄厚实并未伤及过重。可这一箭也让他冒出天大的火气。长刀过处便是一阵血雨,放肆收割着怨军士卒的性命。
骑兵对冲,只有一往无前。等酆美领着士卒调转马头,心中不禁也是一阵疼痛。三千士卒最少去了三四百人。
“杀啊。”
酆美又是一声大喝,心疼归心疼,但不是这个时候。
只剩下两千多骑的大周马军再一次冲向了比自己多了一倍的怨军。
战马嘶鸣,血洒长空。
飞龙大将酆美所部骑兵又一次杀了个来回,他的身侧只剩下了一千多骑。终于,小温侯吕方结好了阵势,滕戣也领着人马从几百步外冲了过来。
“给兄弟们报仇,杀啊!”
人的胆是在血水中浸泡,是在疼痛中磨砺出来的,此时酆美所部的一千多士卒早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冲一次是冲,何惧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