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降金贼,从此天下如何还有容身之地?大王,您切莫听信谗言啊……”
“房学度,你是不是偷偷降了柴进?”田豹在旁挖苦道:“不然怎么一直想劝大王对抗金人,而不对抗柴进呢?女真人金戈铁马咱们是见过的,可是那柴进却光听过一个名头,他要是能打赢金人,又何须咱们帮忙……”
田彪轻笑道:“就是,你们也说北去西夏抢地盘是权益之计,那为何不依附在金人羽翼之下?这样不比自己去抢要省事好多?”
“投贼和自己靠本事去夺能一样?”房学度眼神冷冷的扫过田豹和田彪,最后落在一直低着头未发一言的田虎身上。
“大王,您说话啊。”房学度急道:“那石敬瑭投靠契丹,最后惹得天下唾骂数百年,难道您要重蹈覆辙么?”
话音落下,田虎的头缓缓抬起,挤出一个笑容道:“爱卿莫要心急,咱们这不是在商议么,此事事关重大,本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但是爱卿放心,寡人记得在西夏寄人篱下的苦……”
这话让房学度和邬梨长出一口气,能记得在党项人那受得委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