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张飞一来肯定就是这些话可他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金琮以前是鹿门山混的,而刘衡二人却是南边石梁山的以前虽然有过一些绿林道上的摩擦,可后来一起投了杨存中以后,倒是混得越发熟络
“在这荆湖当兵,倒是不至于饿肚子可是大冷寒天的,兄弟们却也是遭罪了”金琮说道:“您是主将,总得想个办法才是啊?”
刘衡为难的对他说道:“兄弟你也看见了,不是我刘衡克扣你营中的兄弟,而是我们这边也是一样”
“是啊,手下兄弟们天天怨声载道,我都不敢去营里溜达”刘铣无奈道:“听着兄弟们叫苦,咱们心里也难受得紧!”
“唉……”金琮叹气道:“也就和你们二位我还能说两句心里话,现在真是后悔投了这官军,还不如在山里快活……”
“兄弟……”
刘衡立马让这大嗓门小声一些,毕竟这营里还有从禁军中派下来的监军和军法司的人若是被他们听见了,难免会惹出大乱子来
“怕什么”金琮虽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仍旧抱怨道:“咱们有好处全让给他们了,现在发几句牢骚还能砍了老子不成!”
刘衡二人知道他这脾气,只好好言安抚后让他回自己营地
“兄长,听说大周的兵马驻扎在北边没有打算南下,咱们能不能申请调往随州去?”
刘衡和刘铣并非亲生兄弟,只不过以前在一个山寨,又是刘姓的本家,早就是生死之交
“就怕不会让咱们去”刘衡说道:“杨将军虽然一直照顾咱们,可是现在军中由张俊他们做主,只怕说了也是白说”
“若是一直这样,今年冬天可怎么过啊?”刘铣气道:“咱们这营地一边临山,一边临江,又冷又潮,而且连干柴都紧缺,若是熬到开春,谁的身子扛得住……”
二人又说了一阵话,可最后都是没法可想
第二日一早,一个风尘仆仆的老汉出现在大营之外,等那士卒询问一阵后,立刻领着他进了刘衡的中军大帐
“你怎么来了?”刘衡一见那老汉,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老爷,夫人和公子被金狗给害了……”
刘衡一听这话,差点站立不稳倒在地上,那可是我刘家唯一的一棵独苗啊……
刘铣在旁边见刘衡气得全身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立刻一边抚顺着他的胸口,一边替他问道:“怎么会这样,说清楚些……”
那老汉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道:“前些日子,几个金人跑到邓城县里胡闹,欺负了几个良家女子百姓们气不过,一起把他们抓到县衙想要法办,可那知县却偷偷的把人给放了……”
“那怎么跑到将军家去了?”
“县衙里有个押司把这消息给告诉了百姓,全城百姓全义愤填膺,拿着棍棒去追那几个金人不知道怎么搞的,金人却跑进了咱们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