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他已经与几个心腹大将通了气,所有人都愿意陪着他一起拼这一回。因为大家都知道,张俊如果被加上一个叛国之罪,自己这些心腹也不可能有好下场……
“相公!”
一声呼喊,打乱了张俊的思绪。抬头一看是心腹将领马一鸣,连忙笑道:“怎么又回来了?”
马一鸣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压低嗓音道:“末将手底下的探马带回来一封书信……”
张俊有些疑惑的接过,等他打开一看,不禁神色大变。
信封里面有一张黄绢,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下了一段话,而那落款之处,更是有一个他曾经想过,却一直不敢去联系的人。
淮南王,曹成!
“你手下那探马信得过吗?”
“那是属下的表亲,绝对信得过!”
张俊闻言心头大定,他刚才已经把那曹成的信使在心里骂了十万八千遍,毕竟这么大的事你直接丢给自己属下探马,也他娘的太草率了。万一被有心之人拿到送给了呼延通,老爷不得被你害死?
只不过他不清楚,时迁根本就不在乎信件是不是会落在张俊手里,反正只要你们打起来,他的目的便达到了,至于你是去投曹成还是自立门户,虽有差别却也差别不大。
“相公,这会不会是秦桧和刘光世派人诈您的?”
“不会。”张俊摇头道:“他们已经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安排一些可靠的兄弟,随我偷偷出营一趟。”张俊略微寻思一会安排道:“千万莫要声张!”
……
大营离探马的所在地并不远,等张俊赶到树林中也就过了小半个时辰。
“那人呢?”马一鸣急忙问道。
“刚下来拿了些兔子肉,又跑那前头树上猫着了。”
属下对张俊等人稍微一解释,便急忙跑到时迁所呆的树下招呼道:“上头的兄弟,俺们将军来了,您快些下来。”
可是话一说完,林中却毫无动静……
“人走了?”
“刚才还在上头唱曲呢。”
士卒还待要喊,却听身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道:“你们那兔儿没熟,刚到别的地方方便了一下,免得味道太冲,熏到了张大相公……”
众人见他来去自如,而且能够不让所有人听到一点动静,皆是心头一惊。
天色渐晚,张俊也瞧不清楚时迁的长相,而对方也不靠近明摆着就是防着自己,连忙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弟,某便是张俊……”
“小人有礼了。”时迁客气的躬身道:“不知您可愿意借一步说话?”
张俊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知道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连忙挥手让马一鸣等手下退开。
“请。”
待二人行到近处,张俊才看清楚时迁模样,见其骨瘦如猴容貌猥琐,心里不禁暗笑曹成。
“敢问张相公,小人递的东西您应当已经看过了吧?”
张俊点头道:“看过了,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