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眉头轻轻一皱
“接着说”
“官家,不如您下一道明旨,先将杭州府尹周卓收监,然后派微臣严查此案……”
“你有把握?”赵构不解的问道:“刘正彦可是已经逃进了明州,前去平叛的苏州兵马应当也就在这两天便可赶来,你可要拿准了”
秦桧的建议赵构很喜欢,因为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平息天下对于自己先杀杨存中,再杀亲信乐观的非议而且更能为越来越没有存在感的朝廷而证明,赵构那是巴不得的事
可万一要是办砸了?那后果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也却是恶心至极毕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让本就越来越稀薄的朝廷公正名声,更加变成一个笑话
“官家尽管放心,微臣有把握”秦桧正色拱手道:“微臣一定让乐观的事,既不影响淮东局势,更让杭州百姓看到圣上与朝廷的公正严明……”
“好”赵构闻言大喜
“一切有劳爱卿”
“微臣遵旨”
……
千里之外的沧州,一座小小的军寨内,脱离了大军数月之久的牛皋,难得领军出了乾符寨
原本他是打算偷偷杀进河间府,找那完颜老鬼拼命的,可是一场大雪让他进退不得后来时间一长,郭药师的探马便发现了这支躲在清州东南面的一支孤军,害得牛皋急忙领军东撤,最后跑进沧州偏远的乾符寨才落了脚
“将军,小的在前头抓到一伙人,甚是蹊跷”
“金人还是契丹二狗子?”
“都不是”前去哨探的伍长连忙回道:“都是汉人”
牛皋顺着他所指方向一看,见前头自家士卒押着一群人正往自己这头赶,里头男男女女好几十人,个个衣裳单薄,风尘仆仆的模样
牛皋没有再问他是什么地方蹊跷,反而领着一队亲军驱马迎了上去
“来个做主的出来回话”
随着牛皋副将一声招呼,对面的一群人有的把目光投向其中一个女子,而那名女子又望向身旁一名胡子花白,但是身形气度极为不凡的男子
牛皋一跃下马走到人前,而那名男子也在那妇人的示意下缓缓走了出来
“你们从何处来?又打算往何处去?”
那男子没有如同后面那群人一般唯唯诺诺,反而昂首挺胸的看向同样威武雄壮牛皋回道:“我等都是沧州百姓,前些日子因战乱逃进清州,今日凑巧路过此地……”
“嘿嘿嘿嘿”
牛皋一张黑脸忽然咧着嘴傻笑几声
“看你这老汉模样不凡,怎么说起话来怎么这般不靠谱”牛皋忽然眼珠子一瞪,厉声喝道:“你莫非把本将军当傻子?”
随着牛皋一声大喝,身旁士卒个个把长枪往前一举,本来平静的局面在陡然间变得杀气弥漫
“饶命啊,饶命……”
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呼喊,许多人更是一股脑的跪倒在地,磕头于地、连连哀求
而那名胡子花白的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