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转身离去,梁红玉见状连忙喊道:“听闻贵国奇人异事无数,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那汉子闻言神情一暗,苦涩道:“杭州城里我们的人已经被那叛徒尽数出卖,而我势单力孤根本无力搭救来之前本想去杭州府看看,可这两日防备甚严,连我也进不去……我们虽然出身草莽,可却以义字为先,若是还有一丝办法,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弟受那凌迟之罪……”
梁红玉闻听此言,心头也是一阵疼痛
凌迟,那得受多大的罪啊
愣神过后还要再说几句,却见眼前人影一闪,那个汉子已经飞身跃上墙头,消失在黑暗之中
“夫人,您识得这是谁?”
梁红玉苦笑一声
“除了梁山泊鼎鼎大名的鼓上蚤时迁,还有谁能在这杭州城的高门大院里,如逛街一般?”
“原来真是他”
管家恍然大悟的走上前拿起地上的包裹打开,只见掉出许多明晃晃的金银宝贝
“他刚才说这是从那叛贼家拿的,莫非是……”
梁红玉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一早,杭州城里就能听到那人的死讯了”
梁红玉忽然看向管家笑道:“现在人家都上门求帮忙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刑场?”
“夫人,您就别糗我了”
这管家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人,此时哪里还不明白梁红玉是故意在拿自己打趣
“主人虽然英雄盖世,可这战场之上刀箭无眼,咱们还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好过两天,小的一定把乐掌柜的事办得妥妥当当,既让朝廷挑不出毛病,更让山东挑不出理来……”
梁红玉见他如此,放心的回了卧房,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背上的伤虽然疼痛,可皮肉之苦永远没有心里的牵挂来得让人焦急
曾经她出嫁后,一直把“念仙楼”当成娘家人,而那个温文尔雅的掌柜的,便成了自己的兄长因为他曾经对自己说过:永远不要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轻贱自己,不管现在过得有多苦,也要相信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能苦尽甘来,受尽世人尊敬……
“兄长,您以前总说我的性子像您的家人,那我到底是像梁山泊的哪位女英雄呢?”
……
池州生金湖畔,淮南王曹成还有手下大将张俊正为前线吃紧而心焦不已就在几天之前,王德终于攻破建德县,兵锋直指历山
虽然现在还只损失了两个县,可对于曹成来说,却等于是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早知道东流与建德两县虽小,可却是夹在群山之间,刘光世若想大军东进,这两个地方是他的必经之地
而现在,这两县被破,池州除了现在的生金湖和后面的乌石山外,也就再也无险可守而刘光世与完颜活女的精锐大军,还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也将没有阻拦的开进宽阔的地界
“大王,您必须下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