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字元镇,解州闻喜县人,崇宁五年登进士第,曾任建康知府、洪州知州,为人正直且务实,如果秦桧是赵构登基的从龙心腹,那么现在的赵鼎,就是一步步爬上高位的朝廷干臣
“那贼人已经在杭州府衙收拾一新,我就担心到时候那贼道人见到乐和的伤,会不会起报复之心”
听着赵鼎之言,秦桧也是一阵无奈当时谁知道突然会出现这档子事?幸亏人还没死,要不然皇帝不得恨透了自己?
虽然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那毕竟是皇帝的生母啊,若是因此遭了李助的毒手,谁知道皇帝和那汪伯彦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一切有劳元镇兄了”
原本历史的轨迹中,赵鼎和秦桧是不对付的,可现在秦桧自己也才刚刚踩着汪伯彦爬上来,而赵鼎也因为汪伯彦的关系还没有与秦桧闹出什么政见上的不合
何况对于乐和一事,赵鼎还曾夸赞秦桧做得极为漂亮若不是突然出现的韦贵妃,乐和现在应该已经在杭州城外经受那凌迟之苦
赵构一脸悲伤的对赵鼎嘱咐再三,让他一定要保证自己母妃的安全惹得一众朝臣为他的孝心所感,皆齐齐哭泣起来
暂且不论皇帝的孝心真假,可在这个忠孝为首的时代,哪怕你心里一万个不想换,那也必须把戏演足了
等赵鼎偷偷押着乐和还有一群被郓哥儿揭发所被捕的杭州城探子出了城,时迁才从秦熺手下刘虞侯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因而这一切,杭州城里的诸多百姓,却还蒙在鼓里
“谢天谢地,兄长吉人天相,往后再也不用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等时迁赶来说明原由,梁红玉也算彻底放下心来,客气的请时迁坐下,然后命管家去准备些酒肉吃食,要尽一下地主之宜
“你是铁叫子的妹子,却也是那海州兵马统制韩世忠的妻子,我若一直待在你这喝酒却也不合适”同样了却一桩心事的时迁立马换成了从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说道:“我听说你丈夫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何你不劝他弃暗投明?”
梁红玉没想到他忽然说起这个话头,不禁笑道:“这种事情哪里是妇道人家能够置喙的,我的夫君要做什么,自有他自己的打算,而您也不必在奴家这里浪费口舌”
“嘿嘿”
时迁一点都不在意的咧嘴一笑:“就冲你这股爽快劲,你那丈夫也定不是个小人在这个大宋朝廷,大丈夫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打趣几句,忽然故意压低声音道:“你猜那赵皇帝为何要偷偷的去换人?”
“向外传义兄自尽于狱中,既可堵百姓之口,还能偷偷的把人换回来,不是情理之中么?”
“这只是其一”时迁笑道:“如果只是换回他老娘,堂而皇之的就拿人去换了,毕竟孝心这面大旗摆在这谁也说不出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