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饱,这难道不值得我有怨言,不值得人生气?”
人啊,最怕揭短
可是人们又最喜欢同仇敌忾
正如许贯忠所言,杨明禅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他的书法文章连许贯忠都是真心佩服,只不过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一些看法不够务实而已所以尽管少有才名,可却一直没有考上功名,后来还是经人引荐认识了黄潜善,却不想二人极为投缘,时间一长,便成了他的心腹
只不过文人没有功名在身永远是个心底的痛处,而此时被许贯忠言语提及,杨明禅居然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反而被他言语所感,直觉得自己的遭遇全都是昏君和贪官所造成的不然怎么可能连个进士都考不上?要知道幕僚与官员那完全是两码事,你只能靠着别人的信任而起落来决定日子过得好不好,而且人家想赶你走,随时都能赶你走
说得好听点是幕僚,说的难听点,与家奴无异!
“杨兄,如今天下大乱,你真的愿意做一辈子幕僚,而没有年少时一展报复的雄心了吗?”许贯忠恰到时机的说道:“我不愿意在成都闲坐,是因为心中彷徨,而此地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可以倾诉之人了……”
许贯忠的话,让本就心有所感的杨明禅更是感动不已
是啊,我难道做一辈子幕僚?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干一番事业?
“许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杨明禅一本正经的问道:“可是请恕在下愚钝,咱们如何能摆脱现在困境,而一展心中抱负呢?”
许贯忠闻言,再一次抬手指着前方高耸入云的群山,正色道:“天下,能者居之远处的武侯祠,难道还不能让咱们找到一条明路?”
“你是说?”
杨明禅大惊道:“你想……”
“不是我想,而是这个乱世已经做了选择,现在只看我们敢不敢去做”许贯忠认真的说道:“没有黄巾之乱,刘玄德还在家乡贩履,诸葛武侯仍在荆湖教书现如今,咱们的比他们都要高得多,那为何不能用这余生,拼一个青史留名?”
“好!”
已经被许贯忠说得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杨明禅忍不住大喊出声对于一个本就骄傲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瞧不起!
“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事不宜迟,咱们现在赶回成都府如何?”
“杨兄,如今只有咱们二人,如何能劝动黄相公?”许贯忠无奈道:“何况我对黄宣抚了解不多,不知他是否有此志向如果他也是如杭州城里的赵官家一般,许某还不如老死山野,免得将来身不由己!”
杨明禅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也稍微冷静下来,皱眉道:“兹事体大,确实需要谨慎一些为好只不过许兄切莫心急,往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做!”
“杨兄的心意我明白”许贯忠建议道:“如今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