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幸甚幸甚……”
张令徽在马上微微拱手
“你的要求,我与甄将军已经送往河间府,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收到回音只不过士卒远来疲惫,还望冯侍郎早开城门,让兄弟们也早些安稳歇息”
“不是晚辈不愿开城门,只因去岁被柴进逼迫,以致深州陷落……其中原由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清的,还望张老谅解”
“你的难处我等自然明白,可你应当相信张某为人,虽然不能保证你官复原职,可按如今的情形,你想继续在深州做这地方官,相信不难!”
冯长宁闻言面露难色,犹豫一阵后,终于拱手道:“既然老将军如此说,晚辈自然是信的”
忽然大声吼道:“放下吊桥,打开城门……随我迎接常胜军进城……”
随着一声令下,巨大的吊桥缓缓的落在不太宽阔的护城河上紧接着,厚重的城门也吱呀吱呀的慢慢开启!
只不过,随着吊桥落下发出的声响,深州南北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可传进张令徽等人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对于久经沙场的将领士卒,没有人会对这声音陌生
就在张令徽等人面色凝重,正在要听个仔细的时候,巨大的城门完全打开而长长的城门甬道上,此时没有见到笑脸相迎的冯长宁,而是一个身长九尺,豹头环眼的大将
这大将身后五骑并列,密密麻麻的枪尖在门洞里闪烁着无尽寒光
“速速列阵,速速列阵……”
张令徽一边调转马头,一边高声大喝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心底的寒意因何而来,那是征战多年养成的危机感可是,一切都晚了,自己的两万名士卒如今正杂乱无章的坐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丢掉兵器呼呼大睡……
而此时,剧烈的轰鸣声从身后汹涌而来,直震得张令徽几欲心碎因为这不是一百骑,一千骑所能迸发出来的声响,而是上万铁蹄奔腾而至,它们足可以踏破虚空,碾碎一切!
武强与深州相距不足百里,中途虽无大山大泽,可也有山谷矮坡,一路的畅通无阻不是对方没有防备,而是他们在等着自己走到宽阔的深州城外,然后再一举屠之!
而这方圆几十里,能够藏住上万骑兵的地方,只有一处
那便是眼前高大的深州城!
剧烈的轰鸣声如雷鸣一般在深州城四处炸响,当安心休息等待开城门的常胜军惊恐的抬起头,自家主将张令徽、雷岐已经在打马飞逃而他的身后,深州宽阔的西门却有无数的骑兵冲过吊桥,在一员豹头环眼的大将率领下,如离弦之箭,疯狂杀至
“速速列阵!”
没有随着一起去的甄五臣突见此状也是惊得神色大变,可毕竟是征战多年的人,愣神过后立刻指挥士卒列阵迎战尽管他也知道上万骑兵分三路杀来,自己这些前来夺城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