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杀进金营……哪怕全死光了,我也要让金人知道,咱们汉人不是他们随意欺辱的奴仆!”
韩世忠听着眼前这位同生共死过得手足兄弟声泪涕下的嘶吼,心里只如刀割1般疼痛
忍辱负重,多么熟悉的字眼啊!
这几个字,张浚对自己说过,刘锜对自己说过,他韩世忠也对手下的士卒说过正如魏宁所言,这几个字或许是对的,可又何尝不是所有人心里对自己的胆怯与软弱,所寻求的自我安慰?
而现在,当魏宁撕下这1层虚伪的面纱,这4个字留下的只不过是1个天大的玩笑!
“你等我十天,我给你1个交代!”
短短的1句话,让以有死心的魏宁胸中大快,重重的跪下对韩世忠磕头再3,挥泪而去!
……
楚州城外的旷野上,1匹快马以飞1般的速度在全力狂奔,马上1个年级不大的小校像疯了1般的鞭打着坐下宝马,却似乎还是无法让他平复那心中急切
1个多时辰以后,快马便冲进了魏宁的军营,这位年轻的小校顾不得多说,直接对着外头的士卒喊道:“快带我去见韩将军”
过了1会,听得通报的魏宁便出得营来,1见来人不禁喜道:“铁蛋,你怎么来了?”
“老魏,韩将军可在营中,快点带我去见他,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铁蛋名叫李书文,只不过那皮肤黝黑,脸型又圆,故而被人戏称为铁蛋他是韩世忠的亲军校尉,只不过这次并没有1起同来
“将军没在营中,你同我走”
那破落道观就在上游镇与县城中间的小山坡上,2人打马1会便到而韩世忠1见李书文此时过来,心头已经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直冲脑门
“将军”
“楚州出了何事?”
“昨儿1早,知州派人把军中几位将领尽数请进州衙,1夜未归”李书文急道:“等今儿天还未亮,金国大将葛雄奴居然领骑兵5千进了末口地界……此时军中无人做主,属下只好偷偷离营,前来寻您拿主意”
“将军,他们这是要……”魏宁急道:“他们要夺您兵权?”
另1个随行而来的将领忍不住喊道:“没有圣旨和刘枢密帅令,何万勤与莫冲怎么敢这么做”
说-app&——
韩世忠牙齿咬得脆响
“如今我在此地已经有很多天,只怕此时圣旨已经绕过宝应去徐州转了1个圈了”
“刘枢密怎么会这么做?”魏宁急道
“哈哈哈哈”
韩世忠怒急反笑,可1张脸却因为愤怒变得极为狰狞
“还能如何,不就是你说的忍辱负重嘛!我想最多3天,前来召我和骆方的圣旨就会进上游镇了”
“他娘的”魏宁气道:“那现在怎么办,小的现在就去告诉骆知县,咱们……”
李书文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道:“小人立刻回去召集些可靠的兄弟……”
“金人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