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呢”
徐锐等他们说完,见崔彬和那一群汉子已经愣在当场没了言语,长叹一声下令道:来人啊,给我拉出辕门枭首示众,以正军法”
崔彬的事,不过是此时徐州城内的一个小插曲,可这种事情的发生,却让徐锐这个领军大将,还有刘锜在最信任的幕僚魏姜的心里,都为以后的日子蒙上了更多阴影
"这是本月的第几起了?
听完魏姜把事实说完,刘锜淡然的开口问道
"回大帅,已经是第六起了"魏姜躬身道:“如果不尽早想办法,以后此类事件,只怕会更加频繁
刘锜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想办法,而是他也无法可想
如今数万兵马与十几万百姓混居一城,若是平日太平时节倒是也好管控,可是现在,徐州城外大军压境,根本连一点突出重围的可能都没有这也让士卒心里的那点罪恶慢慢升腾
人在身处绝境的时候,曾经敬畏的道德与律法,都会在他们某个瞬间显得毫无用处而这种情况,会随着城池被围的时间越长,还有城内粮草的越来越少而被无穷放大等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徐州城破之时
"大帅,咱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乘着军心未乱,与他柴进做个了断"徐锐气愤道:“咱们能杀一个够本,不也是为国尽忠了吗!”
刘没有说话,旁边的魏姜悠悠开口道:"此时东西南北四门尽皆被围,咱们陆续出城决战,只怕还未摆开阵势,出城之人就已经被对方杀得全军覆没,与送死又有何异?
忽然看了眼主位上的刘锜,叹气道:“何况大帅更想做的,是给朝廷争取更多的时间”
徐锐一下还没明白过来,下意识问道:“争取什么时间?
魏姜见刘锜微微点头,知道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便也接着说道:"如今朝廷虽然还有长江天险,可山东水师强大如斯已经不需要要我多说了咱们若是不给张枢密多争取一点时间,只怕天险也将被贼兵轻松踏过..何况,朝廷也需要时间,让另一支大军赶来苏杭”
"咱们哪里还有大队人马?"徐锐话说一半,忽然明了道:"您说的是荆湖刘光世
魏姜点点头:"正是他
或许是因为气愤的缘故,刘锜一听他说起刘光世,忽然忍不住开口喝骂道:“亏他还是刘延庆老将军的嫡子,刘家世受皇恩,可这贼子却居然升起了谋逆之心,一直在荆湖拥兵自重,对朝廷圣命阳奉阴违,最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