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用在这里了,祠堂缺人,今日就派们过去”
能跟金孝麟祖孙串通一气,吃里扒外,用金求岳的话说就是留着干屁?这种人守夜比不守还担心
那几个人既惶恐,又不悦:“祠堂是三老太爷们看管的”
“在南京的时候,没有听说祠堂要分家来打理”露生笑了:“即便打理,看三太爷也是力不从心家里人手不够,连厂子里的工人都借来了既然如此,们这里人手富余,们几个平日做事很稳重,就去祠堂听吩咐吧”
金孝麟幸好不在场,在场可能又要被憋死一次祠堂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那里不能赌钱了,也不能吃酒了几个仆人当然不愿意:“一向都是三太爷说祠堂的事情——”
“——三太爷愿意不愿意,叫三太爷自己来说”露生回过头来,笑容也敛了:“们愿意不愿意,跟丁老大说”
背后的打手头子,东北大汉,姓丁,也不吭气,沉默地展示了一下胸肌
大家又闭嘴了
露生心里替们没意思,心想这些人,跟班子里争戏一样,没有本事,还要开腔缓和了神色:“交待的事情就这么多,剩下的做事规矩,刚吃饭的时候也说过了再有什么不懂的,问翠儿从少爷来开始,工钱不必从齐管家那里等,从手里过做得好,工钱有的涨,做得不好——”俏皮地一笑:“想来应该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做不好请问背后丁老大的胸肌
一群男男女女看,看,觉得今天是没什么便宜可占了,老实的觉得就这样吧,唯独刚吵起来的厨娘,女儿是给金政远家里人做老婆的,心里不服气,皮笑肉不笑地又说一句:“别的事都听小爷的,只是们乡下人,不跟两位城里来的姑娘住一起”
露生看住她
胖厨娘歪着脸道:“们乡下人本分,别管嫁人没嫁人,好歹是干净的”
翠儿的脸白了
这是含沙射影说她和珊瑚以前是妓|女,嫌弃她们不干净!
露生原本不在意她们说什么,此时心中也不免生气,难怪求岳说金孝麟蠢得很,跟沆瀣一气的人也这样又蠢又坏——这种捞不着好处的贱话说出来什么意思?实在可气又可笑说自己没什么,翠儿是比自己勤苦十倍的人,要是真的自甘堕落,凭她的模样,用得着为两个工钱做丫鬟?
人要从良真是难,难不在自己的一份心,难在天下人毁谤刀口!有这张嘴说贱话,为什么当初不救这些姑娘出去?难道沦落风尘,个个都是自己愿意!
原本不打算计较,现在为翠儿就要计较,看一看两个厨娘,旁边站着的衣服也不好,脸色也黄,显然常受欺负,说话的那个肥肉把缎袄都撑满了冷笑一声,仍是温柔:“大姐说得对,姓什么?”
胖厨娘心想这套路可不上当:“知道自己姓黄”
“名字”
“黄秀芬!”
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