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把烟掐了,夹在耳朵上,从怀里掏了一张纸:“好些人来过,都记下来了,但这也看不出什么……”
求岳懒得跟废话,这个结果不太喜欢,齐松义背后给捅阴刀现在整个金家是一条船,大家为什么要搞内部矛盾?
但如果是齐松义,那反而还好一点,内部矛盾好过外部压迫爷爷看露生不顺眼,齐松义跟是一个鼻孔出气两人恶婆婆人设,理解理解,不太理解的是恶婆婆这人设的爽点到底在哪?怎么永远有那么多人不顾性别身份前赴后继?
看看单子,来的无非是东边的老王西边的老李南边的老宋北边的老林,这能看出个屁想想露生也许是太敏感,或许齐松义话说重了,虽然不知道齐婆婆到底从什么角度刁难,不过宅斗这种剧情,穿错内裤都可以刁难十集,金总自认不是这些旧时代傻逼的对手,也没兴趣积累傻逼的战斗经验露生被自己人怼,比被外人欺负要好,谁家里能没有个磕鼻子碰眼的事情
问周裕:“齐叔去乌镇了是不是?”
周裕点点头:“今日是柳艳在医院陪着太爷家里那边是沈成峰带人看着,两边轮班倒”
沈成峰是张静江原先的旧部,从过军的,伤了一条胳膊,带着小弟来给金忠明做打手金忠明手下丁沈齐三个人,两武一文,现在只有老弱伤兵沈同志保卫中央,也是可怜
金总有时候挺佩服金少爷的,家里就这么小猫两三只,一个人跟交际花一样在场子里混事于民国的商人而言,其实做生意好比做婊|子,免不了要跟政治打交道,卖政治的淫,赚生意的嫖金
金少爷骚操作,做的是不卖身的婊|子,只做生意,不搞政治可怜金总接手一个烂摊子,急于卖身还卖不掉,只能发动小猫们拉皮条
现在没办法跟老齐翻脸,齐松义还在替办事,只是委屈露生了金总想想自己也是没有能耐,郁闷地踢了一会儿水沟旁边的泥
回头又问:“柳婶什么情况?”
周裕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冤屈得跟什么一样,一见就求带她过来”觑着少爷的脸色:“家里不能总让小爷做饭,光一个厨娘也不顶事,要么把柳艳……叫来吧”
金总没留意期盼的神情:“算了,小爷刚决定的事情,们搞什么反对派15bq Θ爷爷那里也不能光靠沈成峰,等齐叔回来再说吧”
周裕有点失望,抓抓帽子又道:“又看了一下那几天送来的礼单子,前后有些出入不知这个上头能不能看出问题来”
金总:“……?!”
真的很会办事,就是说话总娘的大喘气金总接过单子看看,送礼的十一个,存下来的礼只有八份又对着来访的名单看了一遍,心里忽然升起不妙的感觉
挥挥手:“就这样吧,剩下的事不用操心了,叫丁壮壮派个人调查去”
周裕心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