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抚一抚露生的手:“前日梁医生还说身体虚弱,多是因为心思沉重,开了药也不肯吃,劝少寻烦恼,多养着,于身心都有益”
的语调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而那温柔里含了心知肚明的冷漠露生白闹了一顿,弄僵了气氛不说,反受教导,唯有垂头吃茶金少爷还要再加一句:“都是不会说话,又惹生气,罢了罢了,这个账咱们不学了”
露生心里惶恐,强忍着一腔眼泪和窝火,赌气仍道:“不教,明日再也别来”
金少爷无法可处,过了三日,到底还是教看账,只是金家的账本,露生到底没有看成
那账本是当家人永远的秘密,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有权力去看
而金少爷再也不说任何安慰的话,就仿佛从来不知道这对露生而言是一种缺乏尊重的伤害连露生自己也不明白,到底赌气在哪里,只是平白无故地,觉得心里不舒服
可事到如今,金求岳轻轻巧巧一句话,账本就这么揭开放在白小爷眼前了
有时想想,人的命运真是难料说起来金少爷于实在恩情不少,救出来,又把教养得知书识字,写算上都不逊于人,若是自己求得少些,不至于弄到反目成恨可是人情这种事情,谁能预料当日和如今?
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一身能看会写算什么本事,谁知倒能帮上求岳的忙!
“真叫看?”
“还要热吻求啊?”金求岳淫笑着抹嘴:“那来来来”
露生又羞又急:“说正事,只说浑话!”推开金求岳,正色道:“哥哥,可知金家的规矩,账本只有账房先生和当家的能看,让看账本,不怕人家说闲话?”
其实没有这层规矩,至少金忠明没有这个规矩,规矩是金少爷自己不声不响立起来的tup99• 在政商两界游走,账目上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加之独断专行,闲杂人等当然不许染指
金少爷没有想过,自己的规矩,把露生也算在“闲杂人等”里了
金求岳见说得郑重,不免惊奇笑道:“这是哪一家的狗屁规矩?就没有这个规矩”拉了露生的手:“是老婆,老婆不许看账?”
露生静静瞧一会儿,自己怄笑了:“算了吧!跟这样浑人说什么正经话,看就是了——谁是老婆?”
求岳笑道:“儿子都有了,挂在外面呢!”
两人打打闹闹地看账,直看到日色向西,求岳伸懒腰道:“妈的,张嘉译这个狗比,说了下午来,这是打算晚上在这里蹭饭”
政府办事黄金时间,下午五点,办完正好晚上喝一场金总姿势很熟练,窗口叫周裕:“周叔叫厨房做几个好菜,看看家里有什么好酒,没有就赶紧镇上买去晚上咱们估计要请客”
什么清官!都是一样的!
露生也笑道:“在这个上头倒很是很通,去厨房看看,一个厨子被打发走了,新来那个不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