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知道的这笔订单就是们表忠心的机会,越快越好,一定不能马虎干得好了,后面还有一万件的订单,战争财,来得快!”拍拍姚斌的胸脯,猥琐一笑:“在厂里是有股的,这个还用说嘛!”
姚斌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金总感觉这还不够真实,伸着脸又道:“这个事情都费了很大力气,许了那边一个漂亮丫鬟做小老婆,肉疼啊!”
翠儿在家里打了个喷嚏
姚厂长和金大少一起猥琐欢笑
心中急速跃动,之前江北的纺织大厂长朱子叙暗暗来寻过,问有没有意思带股另投,还犹豫了一阵子现下看来,这犹豫什么?金家到底是金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又要飞上天了!
金总见笑得满脸开花,心里也是一阵哈哈哈哈,扶着周裕站起来:“事不宜迟,今天就赶紧把纺厂清扫开工,粗纱也全部开车出细今天所有工人不要休息,连夜也要把工开上!”
姚斌点头不迭——这有何难?对资本家来说,最简单的事情就是虐待工人了一夜不睡算个屁,只要能挣钱,哪怕死一批也没有鸟事!
纺织厂其实应当分为棉纺厂和织造厂两个部门,直到21世纪的今日,纺和织仍然是纺织业两个相互关联又互相独立的板块纺厂出纱,是将棉花经由前纺、纱纺、筒捻等多个环节,把肮脏的原料棉变为成捻的粗纱再开纱机加工,变成细纱在有细纱作原料的前提下,织厂能将这些细纱织造出成品的毛巾、棉纱料和布料
金求岳观察句容厂的结构,推测当初金忠明是先开毛巾厂,之后感觉细纱进货有些太贵,句容这里又可以产棉花,因此加设了棉纺厂两厂在镇子西头联成一个厂区
只是这几年句容厂疏于管理,姚斌也说“毛巾销路不好”,因此织造厂长期关闭,只做维护,不开机运转维持的只有棉纺厂而已
之前两天,金求岳在厂里巡视,那个时候就未雨绸缪,要求姚斌打开织造厂,给毛巾生产的开工做准备姚斌只是敷衍推脱,一会儿说机油不足,一会儿说人手不够,最后干脆说开机就是浪费钱,没有订单,开机不是白浪费粗纱吗?
连细纱的车机都不想开
求岳忍了两三天,今天扬眉吐气姚厂长不待扬鞭自奋蹄,为钱开天辟地,这时候也不说缺人了,机油也无中生有地到位,姚厂长简直发挥社会主义的精神,战天斗地,亲自带着监工到工棚里,把轮休的工人也全部骂起来了
午饭当然也不许吃
工人们怨声载道,可是不做就要挨鞭子二月虽然开春,朔风仍劲,监工们皮鞭沾着盐水,凝成薄薄的一层霜花,打在身上,有如倒刺工人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加把劲,快把织厂擦洗开机
求岳在楼上吮着小茶壶,冷眼旁观,吩咐周裕:“告诉姚斌,收着点,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