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房间休养”
“这如何使得?”
“我说使得就使得”金总指挥周叔他们:“露生这几个月不回来,我住他屋里,行了别废话了,家里现在缺人手,你赶紧养好了,我还有工作交给你”
蒋光头又开始大张旗鼓地剿共,这让金求岳感到不安,他不希望自己付出的义款变成绞杀共|产|党的军备,但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容他暴露出所谓的“赤化倾向”
这一次风波是逃过去了,可是以后怎么办呢?这个世界的世界线并没有因为多了个爽文男主而发生变动,两党仍然针锋相对,咄咄逼人的是蒋光头想到自己支持的张将军、蒋将军,现在有可能正在跟以后的领导人们打得头破血流,金总真是头都大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的将军们啊!可不可以不要打架啊!憋听蒋光头的屁话,那个人没前途的啊!
想起齐松义手上的那根玉柏枝,也是摸不着头脑齐管家难道真是爷爷的私生子?
慈禧赏赐的东西,辗转到了齐松义手里,这情分怎么看也不像是主仆的情分啊、
一堆无头乱事,搞得金总心烦意乱他把齐松义安置在自己房间里,吃了晚饭,忧心忡忡地回了房间倒在床上,闻见露生身上的香气
人走了,香还在,染在被单和帐子上,温柔地把他笼罩起来
金总又觉得稍稍有点安慰
他把露生的床单盖住脸,得过且过地想,反正自己只是个小人物,也许这次只是个意外——从另外一个角度想,每一个穿越都是蝴蝶的翅膀,比如这次齐松义意外搭救了不知名的某人,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可能以后大屠杀就不会发生,说不定两党能够团结抗战?
金求岳真希望世界线能为他而改变
松鼠在笼子里吱吱乱叫,这几天他们没有回来,也没人陪松鼠玩,丫鬟不敢乱动小爷的宠物,喂食喂水罢了
求岳把它放出来,叫它在枕头上一起躺着
“你妈上学去啦”金总道:“你想不想他?”
松鼠很可怜地搓爪子
金总伤心地捏住它的爪子:“儿子啊,我问你,你说以后万一蔡将军被迫跟那个谁打起来,我支持谁比较好啊?”
两边都是好人啊
金总拿着松鼠的爪子:“蔡将军,你就往这边爬,那个谁,你就往那边爬”
松鼠哪边也不爬,松鼠选择死亡
金总躺成大字形,又道:“行吧,政治问题太深奥了,你也不懂那我问你,你妈想我没有?”他拍拍肚子,“没想你就原地坐着,想了,你就上来”
松鼠闷了半天,吱吱叫着爬到他肚子上
铲屎的你在这里发什么春,快点给零食好吗?
求岳抬头一看,笑了
“你也觉得他想我啊?”
松鼠烦死了,松鼠啃他的扣子
金总觉得这个松鼠非常聪明,简直太有眼光,金总连零食都忘了给,心满意足地抱着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