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门面、厂房,能否照看一下他们人生地不熟,往后也请你多多照顾”
刘航琛笑道:“这个容易!”向外唤过副官,低声耳语几句,擎着酒杯回来笑道:“厂房、门面,你们自己去挑,看中哪间,只管告诉我就是”
这也太豪气了!
露生按住心中惊喜,起身回道:“我们是一家”
刘航琛笑笑:“哦,原来是一家!我只当是两家”
“他们要把厂子从南京搬过来,机器、人手,都不劳你操心,能给他们置办个地方,他们也不会给你多添麻烦”曾养甫在一旁敲边鼓,“当然啦,要是资金上能给点协助,那我就承你的情了!”
“委长别说这话我这人办事不大精细,有时直来直去,届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委长不要怪我”
“你看!你又说客气话”
露生亦道:“刘厅长古道热肠,我们感谢都来不及了——”他端起酒杯欲敬,忽然对上刘航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但见他拿高脚杯指着自己,露齿笑道:“这可不好说我怕我一个伺候不到,白老板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家也闹一个天翻地覆”
露生心头突地一跳,来不及掩饰愕然的神情
刘航琛拿酒杯拦着他:“看来我是认对了人了,白老板,戏唱不下去,跑到四川来打秋风啦?”众人都觉诧异,不知他何以猜着露生底细,只听他一声断喝:“给我绑了!”
外头登时四五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蜂拥而入,一把将露生按在桌子上,茅以升和陶嵘峻慌忙去救,谁知嵘峻嘴里也被塞个核桃,麻绳伺候曾养甫惊得站起来,拿手隔着卫兵的枪道:“这是干什么?航琛!看我的面子!你这是干什么?”
原来这位刘财神生性风流,自小吃喝嫖赌上头无师自通,在北京读书时更是戏园子、烟窟子、八大胡同婊|子巷子,和他家一样走得门槛都认识他了戏子体态身段,说话习惯,总与常人略有不同,刘航琛照面看了露生两眼,便知他哪是什么做生意的,分明是个唱戏的
且露生貌美,异于常人,曾养甫不好男风,忽然带一个美貌伶人来访,又说是南京来的,刘航琛心里早就起疑刚才他席上略套了两句话,心中已是八九不离十,因此故意盛情,要这帮人放松警惕又轻轻地拿话诈了一诈——要是这戏子不明就里,必然只当自己是调笑,可眼前这人一脸知情的措不及手,不是白露生本人又能是谁?
此时众人因刚才谦让席位,都在里头小猪一样挤着——财神早想好了,管你是不是,我先堵住门口,免得你夺路而逃露生因是随曾养甫客行,没有自己再带保镖的道理,文鹄给留在旅馆里头!瞬间五花大绑
刘航琛冷笑道:“你天大的胆子,当重庆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扶着曾养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