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而且他还发现,自从自己学会开始用技巧来演戏的时候,那种把自己代入到人物的情绪中的难度正在一点点的放大。
这大概就是俗称的表演开始变的油了,变的模式化了。后世那位据称从小在片场长大的休斯顿影后就是这样情况。
这让他很警惕。
为什么在一遍一遍的重复中会感到烦躁,会一遍比一遍演的差?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真正代入到人物的情绪中,那种刚刚开始入行时的那种纯粹和执着正在流失。
他必须要把这种纯粹和执着重新找回来,嗯,这部《紫蝴蝶》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随着楼烨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声:“那就开始吧。”
贺新转身面对卫生间里的镜子,他打开水龙头先在脸上扑了点水,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小分头,因为自己的头发还不够长,此时暂时先带了个发套。不过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戏里,司徒在看自己,而此时贺新就在看自己,看自己的眼睛。
还好,自己的眼睛依然清澈,还没来得及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污染,变的复杂、浑浊和捉摸不定。
他的心里顿时一松,两条被化妆师修得整整齐齐的眉毛微微往上挑了挑,清澈的眼睛中蕴含着笑意,嘴角也不由随之往上翘。
他的心情变的重新雀跃起来,再次打开水龙头,低头洗脸,嘴里还忍不住吹起了哨子。
这些都是他的即兴表演。
这场戏没有台词,在剧本中也只有一句话,司徒洗脸,穿衣,打开窗,看着外面繁杂的街道,点了一根烟……
王玉扛着摄影机一直对着他的背影在拍,就见镜子里他洗完脸,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毛巾,细细地把脸上的水擦干。
然后他又凑到镜子前,用毛巾抹了抹左边的眼角,似乎有块眼屎还没有擦干净,再照着镜子仔细看,这才支起身体,脸上露出微微一丝笑意。
笑意依旧干净,且带着少许的羞涩,他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满意,还朝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他扭身走回客厅,客厅不大,七八个平方,仅能容得下一张方桌和四把椅子,他取过搭在椅背上的毛料西装,回身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穿上,很仔细地理了理领子。
又发现头的一侧有几根头发耷拉了下来,他不由皱了皱眉头,重新走过去,打开水龙头,往手心里拍了点水,对着镜子很小心地抹了抹自己的发鬓,晃晃脑袋看了看头发的两边,发现都贴实了,再把头摆正,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秒钟。
嗯,小伙子状态不错!
脸部紧绷肌肉有个明显的放松,转过身朝对面关着的窗户走去。
窗是老式的木框窗,上面镶着毛玻璃,能透光但看不到外边的风景。
他拔起下面的插销,先推开一半,外面的喧嚣声瞬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