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再这般打趣我!”
实际上长乐并未生气,她知道裴亦姝与京中那些规规矩矩的贵女一概不同,虽是裴亦姝言行上有些不拘小节,但是个直率的性子,与其相处起来十分自然舒适
见长乐佯装生气,裴亦姝反倒笑笑道:“我知道了”
她很清楚长乐对她兄长是有意的,所以她才敢这般唐突提起
长乐见她一脸乖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又问道:“这阵子你都在家中做什么?前段时日听皇祖母提起你在绣嫁衣,绣的如何了?”
又是嫁衣,裴亦姝嘴角抽了抽,道:“就在家中看了看医书,又或是看看话本子解乏!”
长乐一脸温和地笑道:“怪不得父皇这般夸你,看来平日里亦姝妹妹下了不少的功夫在钻研医术上!妹妹配制的这味药可是救下了不少百姓的性命”
裴亦姝摇了摇头,道:“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只是可怜这染了这些疫病的百姓······”
话未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道哭哭啼啼的身影
“是惜萱······”长乐微微蹙起了眉头
魏惜萱是当今六公主,她的生母在她四五岁时便逝世了,一直被皇后养在膝下,及笄之后便由皇后做主嫁给了当今首辅的嫡孙陆晚成,陆晚成现任京兆尹
裴亦姝只记得这六公主亦是一个任性张扬的性子,只是心地并不像魏茵那般坏
长乐好脾气地安慰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见有人在,惜萱擦了擦眼泪,哭哭啼啼道:“姐姐,我该怎么办?”
长乐递给了裴亦姝一个无奈的眼神,又好脾气地安慰道:“有什么事儿你慢慢说!”
六公主勉强收住了哭声,将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的外祖父,时任户部尚书的江大人,遭了弹劾说是贪墨官银,皇帝已经将他免职发配去幽州了
裴亦姝有意无意地听了两耳,似乎与青州有关
起初得到消息时,六公主便赶到宫中向帝王帝后求了情,俩人都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她的外祖父已是花甲之年,幽州乃是边疆苦寒之地,她外祖父的身子又怎会受的住?
实际上魏惜萱心中十分清楚,皇后养着她的目的便是为了拉拢她的外祖父,不若为何在及笄之年便急着将她给发嫁给了自个亲外甥
她虽是养在皇后膝下,可皇后这些年却是从未真心教导关心过她,才让她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
这些都是她长大时才明白的道理,自从她母妃去世之后,只有她外祖父是在真心地关切着她
所以一听见这个消息时她便慌了,她认为自个外祖父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裴亦姝记得上一世的户部尚书江大人倒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只是他一直是站队在二皇子这边
贪墨银两是大罪,且是与青州有关,长乐并不敢轻易下结论,并且她也不是很了解朝堂政事
“亦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