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了一躬。
“哎!别别别……”
“你这小庆忌,跟你这些叔客气啥!”
“对呀对呀!”
众人说个不停,显然不太喜欢庆忌的做法,既然都是一个铺子的,不是家人,却胜似家人,家人有难,能不帮吗?
他们说他们的,庆忌做自己的,他拿着李姑娘给的钥匙,打开钱盒子,从里头拿出几锭银子,说道:“一码归一码,在跟野狼帮那些王八蛋打斗过程中受伤的可以拿一点儿钱回去,虽然不多,但是看伤绝对没问题,大家别拒绝,事后我会跟李姑娘写信说明这件事情的……”
刘宗一听,摆了摆手,起身说道:“小庆忌,你这些叔没啥本事,但这一身腱子肉不是白练的,就这点儿小伤还要钱去看?赶紧收回去,我们干活儿去啊……”
说罢,刘宗直接转身就走,不给庆忌丝毫劝说的机会,有刘宗带头,坐在圆桌上的伙计们也是纷纷起身离开,笑着跟庆忌说话。
直到人走完了,都没有一个人拿桌子上的银子。
庆忌哭笑不得,坐在圆桌旁,开始整理钱盒。
“你知道这叫什么嘛?”
张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可庆忌早已见怪不怪,张小小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问道。
庆忌摇了摇头,自己没读过那么多书,哪能知道那么多呢?
张小小说道:“这就叫江湖道义,你在意的大事儿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儿,这里头掺杂着很多的情义,所以说你这家伙人缘还挺不错的……”
庆忌傻傻的笑了笑,张姑娘这是在夸人嘞?
张小小看着傻笑的庆忌,哼了一声,加上一句话:“仅在有限条件范围之内……”
庆忌疑惑的看着张小小,后者则是连他看都不看,坐在桌子上发呆。
庆忌挠挠头,继续数钱。
————
在小镇东边的一处贫困区域内,一套豪华的宅子伫立在此。
吃了败仗,丢了脸面的李二带着兄弟们进入宅子,隔着老远就大喊:“二哥!二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李二让其他人等着,自己则是前去,直觉推开大门,看向正在品茶的那个人。
男人满脸络腮胡子,手里盘着串珠,看向慌慌张张的李二,表情不悦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李二哭丧着脸,说道:“二当家,那刘云欺人太甚,当着多少人的面直接让我滚蛋,这不是欺负人吗?”
“哦?”男人来了兴致,他起身,眯起眼睛,问道:“他刘云真的如此行事?为何呢?”
“还不是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少年,他竟然是个修行者,我带去的狂野也被他打败了,本来我们正在开打,可那刘云却出来坏事儿,否则我早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到苦头了……”
男人眉头紧皱,一个修行者少年,让刘云亲自出马?
这到底是另有隐情,还是那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