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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忌看向黄耀,没有阻拦,而是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耀艰难的说道:“叔家里头穷,没钱,前些日子娃娃得了病,没钱看病,我是东求西求,硬是求不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被齐守找上了,他出很多钱,给娃娃看好了病,黄叔不得不这样……”
庆忌问道:“铺子里那么多的兄弟,为什么不问他们?”
黄耀摇摇头,说道:“我们都是底层人,他们也不容易,我找也是找一些富裕的亲戚,可是没人愿意借我钱,所以才走上这条路……”
庆忌无奈摇头qx11• cc
黄耀依旧跪地不起,喊道:“庆忌!算叔求你!不要告诉你婶儿,给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亲自上衙门,不用你送我进去!”
庆忌喝完最后一杯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qx11• cc
黄耀急切万分,他赶紧喊道:“庆忌!庆忌!算叔求你!”
少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有些沧桑的汉子,叹了口气,说道:“黄叔!我就没想着把你送进去,明天来铺子打铁吧,铺子离不开任何一个兄弟,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这种事儿,就此一次,绝无二回,做错了事儿,就要受罚,以后你比他人多干一个小时才能拿到这个月的钱,不多说了,跟我跟婶儿说一句……”
话落,庆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身后的黄耀单膝跪在原地,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qx11• cc
女人做好饭,端着两大碗糊涂疙瘩饭走了出来,只看见自己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失魂落寞,而那个少年早已不见qx11• cc
女人走到黄耀身旁,问道:“那个少年呢?”
黄耀淡淡的说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