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件事情,内心愉悦罢了,倒是徐风兄弟,你可作出什么佳句来?”
徐风看着庆忌的样子,思考一番,心想:“庆忌读书没多久,估计确实作不出来什么好诗句”
听闻庆忌言语,徐风正襟危坐,笑着说道:“这诗句啊,着实不能说出,倒是这命题,小生颇有一番见解,不知庆忌兄弟和玥姐可要听上一听?”
庆忌点了点头,很是乐意,至于刘玥,那也是不用说的
于是,徐风讲述,二人聆听
徐风所说,确实对于情爱有独特的见解,可庆忌总觉得很不真实,因为从徐风所讲便能清楚知道,基本上都是些大话和空话什么既然相爱,那便是朝朝暮暮,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从徐风所讲,庆忌便晓得他作的诗肯定偏向于此不能说这不对,可庆忌不怎么认同徐风讲的畅快,偶然瞥见庆忌表情,他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蹙,停止讲述,笑问道:“我看庆忌兄台有更好的见解啊,不妨说上一说?”
庆忌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表情让徐风看了去,他忙解释道:“徐风兄弟,你所讲的很好,只不过当时在思考你所说的含义,并无不满”
徐风看着满脸笑容的庆忌,笑了笑,说道:“庆忌兄弟你多心了,小生只是想听听你的见解,既然都是儒家子弟,不如说上一说,也算是学术交流坐而论道,岂不美哉?”
庆忌一个劲儿的推脱,可徐风执意要求,最后连刘玥都是如此,见二人这般热情,庆忌盛情难却,只得说道:“那我就说上一说?”
徐风与刘玥一同点头,满脸笑意
“此番见解全是在考场上所想,庆某天资愚钝,脑壳也不怎么开窍,本对这什么情爱一概不知,可先前一番思量,有了一些微末之见曾在书中所见: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起初看此句,不解其中深意,以为确实二人情爱,朝朝暮暮,永恒而已但又曾见“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卿为日月,我为星辰,日出东山,皓月入海,日月星辰之斗转,时间在流逝,我们若是互相喜爱,不能朝朝暮暮又能如何?我所想,便是这般”
刘玥看着眼前的少年,面露笑意,徐风所说,她也不赞同,反而是庆忌所讲,甚是与她同道,刘玥笑问:“庆公子莫非已经有心上人啦?”
本想着庆忌会脸红摇头,却没想到却是红着脸点头,说道:“是的,刘小姐,因为她离我很远,所以我才这么想的”
世间喜事儿十分,情爱独占十分
刘玥笑着问道:“莫非是这城内的?那个姑娘晓得你喜欢她吗?”
“不是内城的,而且,她她也不知道”
“那这可就危险了,要是她不喜欢你呢?”
“啊?”
“莫非你以为你喜欢她,她就会喜欢你吗?”刘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