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顿觉虎口剧痛,手中的长板直接脱手掉落。
“放肆!高堂之上,尔等竟敢冒犯官颜,这是不把我大泉律法放在眼里,不把我皇放在眼里”
庆忌看着嘴极其能说的马士庸,冷笑道:“狗嘴都没你能嚷嚷”
马士庸嘴角泛起冷笑,转身再次请命,说道:“大人,高堂之上,这是触犯律法之事儿,还请秉公处理啊!要不然民心不服啊!”
王崇德看着马士庸,恼怒道:“你他妈的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你是府衙我是府衙?”
马士庸赶忙闭嘴,不再说话。
王崇德叹了口气,再次拿起令牌,淡淡的说道:“十指夹伺候”
眼见令牌即将落下,却听得外头传来喊声:“报”
王崇德顿时一愣,只见一官兵迅速跑进高堂,跪下说道:“大人,有事儿相告”
王崇德点点头,示意说吧。
只见那官兵走上高台,凑到王崇德的耳边轻声叙述。
王崇德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惨白,待得那官兵说完,王崇德看向堂下的庆忌和唐十三,说道:“二位,这是误会,纯纯的误会,放行”
王崇德尴尬的笑了笑,一旁的马士庸听得此言,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大人,那是一条人命啊!”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瞎了你的狗眼了,这位庆少爷昨日一直与当今公主吃饭,你要说他有杀人的嫌疑,那是不是公主你也要抓?”
马士庸顿时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下的庆忌,后者满脸微笑的看着他,眼神极其平淡。
王崇德赔笑道:“庆少爷,唐少爷,真是对不起啊,我手下人办事儿不利,还望二位见谅来人,备马车,送二位公子回庆府”
唐十三舒了口气,这变故是真的多,他看向一旁的庆忌,说道:“走吧?”
庆忌看向堂上的王崇德,摇了摇头,说道:“王府衙,不能啊,这位马大哥对我俩可是执着不已,再说了,想抓就抓,想放就放?你把我们庆府当什么!你把我爷爷当什么!你把殿下当什么!”
全场寂静无声,一时之间,堂上无人敢说话,庆忌这三连问着实分量十足,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若是不给我庆府一个交代,王大人,这事儿没完”庆忌冷笑着看向马士庸,后者此时已然有些慌张。
王崇德有些无奈,先前想立刻送走庆忌便是害怕这个,没想到终究是来不及了。
“庆少爷要如何?”
庆忌看向一旁的马士庸,淡淡的说道:“带人进我庆府,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对我大伯母极其不尊重,以律法压人,猖狂至极,王大人,你这手下很不好啊”
听到此处,王崇德已然听出庆忌话外之音,随即大袖一挥,说道:“庆少爷所言极是,你若不说我也当会惩罚,鉴于马士庸的糟糕表现,来人,四十大板伺候”
马士庸顿时丢了魂一般,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