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你是厕所里挑灯，找死吧你！”
刘云顿时愣住，“你这嘴还教书，真不知道是怎么带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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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白了刘云一眼，大袖一挥，直接铺上一张木板，别说，这么一铺，倒还像个桌子
二人早已习惯了斗嘴，对此不以为奇，哪怕是在如今这个过年的时节
刘云将所带的东西拆开，只见一壶醇酒，一只烧鸡，一斤切好成片的牛肉，外加一碟盐渍花生，看上去极其丰富
刘云拿出两只大碗，将酒水倒好，二人开始开怀畅饮
“土烧鸡，醉梦楼那边的？”
李晟扯下一只鸡腿，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刘云点了点头，吃了一片儿酱牛肉，就只顾喝起酒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徐娇拿下来？人家都快变成老姑娘了，你就跟个瓷锤一样……”李晟抿了一口小酒，继续吃肉
“吃你的鸡腿，屁话是真的多……”刘云白了李晟一眼，斜靠在石桌上，端起一碗醇酒，对天而饮，“像我们这样的人，哪儿来的成家一说？凡人，修道，终归殊途，还是算了……”
李晟摇了摇头，不再说此事儿，而是问道：“陛下是打算让你在这儿待多久啊？难不成十数个甲子不成？我来的时候你就在，这是有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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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闭目沉思一番，淡淡的说道：“怕是近一百年了……”
“那陛下？”
刘云扭头望向李晟，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说道：“看上去像七八旬老人，实则也有一百多岁了，宫里的丹药可不少，虽然陛下无法修行，可凭借这些，也能长命百岁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万岁……”李晟笑道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看着天地变色，望着生死离别，见过无数人间险恶，难不成就只为这些？”
李晟并未回应，一只烧鸡已然被他吃的差不多了，他掏出手巾擦了擦油手，笑道：“还是徐姑娘做的烧鸡好吃！”
刘云扭头忘了一眼李晟，一脸不解
“醉梦楼厨子的手艺可不是这个味儿，多年前吃过，记忆犹新……”
刘云不再言语，望着漫天烟火色，放下了酒碗
“还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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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问道
“满打满算，就剩下五年了……”
“你究竟与陛下做了什么交易，这么多年一点儿也不说，快要走了，总得说说吧？”
李晟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你呢？真是被陛下罚到此处？你又是什么原因呢？”
刘云夹起一片牛肉，呆滞许久，随后将牛肉放入嘴里，慢慢咀嚼
“有些久了，记不太清了……”
昔年稷下学宫求学的两位少年，在求学路上出了分歧，一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