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参见轩主!”
庆忌1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这2人什么时候如此信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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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萧峰与易水川走后,庆忌留在大殿之中,望着靠在龙椅上的陈洪轩,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还有事儿?”
陈洪轩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了
庆忌咬了咬牙,点头说道:“陛下为何不深究百断山1事儿,您要知道,就算庆忌的命不值钱,可建宁公主的命可是值钱的,况且她可是……”
“可是什么?”陈洪轩没让庆忌说下去,他从龙椅上缓缓起身,望着庆忌,1步1步的走下台阶,1边走,1边说道:“深究?你说说如何深究?”
庆忌握了握拳头,话到嘴边,却是无法说出,崔铭楚的言语就如1根针1般,悬浮在自己的眉心中央,时刻提醒着
“庆忌无事儿了……”
庆忌作揖行礼,不再纠结
陈洪轩看着选择沉默的庆忌,转身走上台阶,缓缓行至龙椅,转身坐下后,单手扶头,朝着庆忌摆了摆手,说道:“乏了,乏了,下去吧,且先让朕打个盹……”
庆忌再次作揖行礼,轻手轻脚的退出大殿,不忘带上大门
出了殿后,庆忌拿起1旁的黑色油纸伞,打开后朝着皇宫东门走去
可还未走下台阶,1位宫女打着1把白色油纸伞,小跑至他的面前,屈身1礼,开口说道:“庆公子,大皇子殿下请您去1趟华宁宫……”
庆忌站在原地,看着低头看着脚尖的宫女,久久不语
大皇子,陈白
对于陈白的印象,庆忌仅仅留存在那日初到建宁宫时前者那副高傲的模样,那时为何如此,庆忌自然晓得,而如今又为何这般,庆忌能猜个大概
所以对于陈白,庆忌没有好的印象,而且爷爷曾与其所说的话,庆忌牢记于心
庆忌看向宫女,轻声说道:“庆忌今日有要事儿在身,不能前去,还望海涵,绝非搪塞,若是大皇子不信,大可去问陛下……”
庆忌这话说的极为婉转,尤其是最后1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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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陛下……
庆忌赌陈白不会傻到真去找陈洪轩询问,而且庆忌自认为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若是之后陈白还是这般邀请,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得庆忌此话,那宫女明显有些为难,可最后那1句话就像围棋局里的1手杀招,让她无路可走
庆忌并不关心宫女的想法,有些事儿不可能做的面面俱到,那样,活着会很累
直到庆忌离开长宁宫,宫女都未曾挪步
出了皇宫东门,本想着去1趟学宫的庆忌站在宫门之外,望着从学宫方向走来的身影
那人背着竹箱,身着1袭白衣,1把白色油纸伞,在暗沉的环境中独树1帜
庆忌站在原地,直到那个身影靠近
油纸伞缓缓向上移动,那人的脸庞显露出来
庆忌顿时1愣,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