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路,怕是不能去叨扰了……”
“大可前去住上1晚,明日从府上走也是可以,我爷爷也是儒家子弟,白大哥学识丰厚,与我爷爷见识……”
说着说着,庆忌停下不语,他望着1脸笑容的白启天,苦笑着摇头,说道:“我知晓了,不过白大哥走的时候说1声,送你出城总归是可以的吧?”
白启天点了点头,笑道:“看来学到不少啊……”
还记得第1次见庆忌是在玉龙街的铁匠铺外,少年拘谨但有礼貌,超脱年龄的成熟,看上去有些不搭配,可如今为人处事,越发老练,这无疑是很好的,可让白启天觉得最好的,是少年似乎还是那个少年
p有些人和事儿,走上1段路程,便会因为世间种种而被消磨改变,琉璃易碎,玉镯难保,哪怕是再好的璞玉,也会因为世间的万般侵蚀而变的驳杂起来
世间最难之事不是登山,亦然不是入海而是你1人行走于世间,却还能保持自己本来的样子,或者说保存自己那颗本质的心,这才是最难得的,也是最难达到的境界
世间有多少人,因为外界的纷纷扰扰,改变了最初的自己
因为官场威压而选择同流合污;因为生活太难,而选择上山为寇
因为很多,使得他们变成了很多
对于白启天的夸赞,庆忌只是笑了笑
“你写的诗有亲笔的吗?”白启天望向庆忌,开口问道
“何诗?”
“自是那首在文试上的《人间当头》……”白启天笑了笑,说道
庆忌明显1愣,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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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天放下手中筷子,淡淡的说道:“小镇虽然偏僻,可又不是什么极北寒冷之地,消息还是能传的进去的,不过比起传入的消息,我更早知道1些罢了……”
庆忌苦笑1声,确实如此,小镇终究只是偏了点,但又不是什么不毛之地,还是有人去的,这么1来2去,消息自然传送过去了
对于白启天的话,庆忌点了点头,说:“前段日子没事儿练字,正好抄了几份,不过字还是不怎么好,白大哥将就着看1看……”
白启天知道庆忌谦虚,近1年,他不信这家伙没认真练字练了1年的字,他更不信庆忌练不好字
写字又不是下棋,动的脑子不多,只是耐心与手上的功夫
“那就明日送我之时拿来,千万不得忘了……”
白启天望着庆忌,打趣的说道他知道,以庆忌的认真程度,明日若是没有送来,只能是把自己丢了才会发生的事情
2人相谈甚欢,庆忌问,白启天答
聊天聊地,聊人间
直至深夜
暴雨终是停了下来,白启天与庆忌分别
街道上行人极少,客栈却多,住宿倒是不愁
可白启天可不是来此等欢乐窝享受的
待得庆忌离开后,这位儒生背着书箱,走在街上,每1步都极为轻盈
根据晌午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