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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淡淡望了1眼庆忌,轻声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之躯”
庆忌笑了笑,将第1个洗好的茶杯放到傅红雪的面前,然后继续洗杯子。
身
傅红雪望着庆忌的眉眼,不知为何,就是1直想看,挪不开眼。
“我脸上有字?”庆忌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傅红雪的眼神,于是便更不敢抬头了。
听到庆忌话音,傅红雪这才移开目光,望着眼前的茶杯,轻声问道:“你要走?”
正在清洗茶杯的庆忌1愣,1秒呆滞,随即继续清洗,他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若倩姐告诉我的”
庆忌嘴角抽搐,自家姐姐这是要干嘛?
2人良久的沉默,待得茶壶水开,庆忌才开口说道:“我要北上”
将茶叶倒入茶壶,盖上茶壶盖,手指轻轻按压住壶盖,庆忌抬头看向傅红雪,雪中1点红,便是这般。
傅红雪望着庆忌,笑问:“去找你喜欢的姑娘?”
“对”庆忌没有犹豫,有些事儿1定要坚定。
“那”傅红雪伸出右手,将庆忌的手打开,拿起茶壶,为他倒上1杯茶水,然后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将茶壶放回原位,她淡淡的问道:“你喜欢的姑娘要是不喜欢你呢?”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的,庆忌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当他去到白垲州,踏过千山万水之后,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那位姑娘后,得到的回应会是什么,原本1张信纸便能问清的事情,可庆忌不敢,他想只有亲口问过的事情,才算真真正正的理解,他没想过那个姑娘会不会喜欢自己,所以现在他在想。
“想出了嘛”傅红雪笑着问道。
庆忌点了点头,说道:“脑壳疼,不想想了”
傅红雪噗嗤1声笑了出来,她拿起茶杯,喝了1口茶水,茶很淡,淡的没有味道。
傅红雪突然不想喝茶了,她望向庆忌,说道:“答应我的《仲春》和《问天》什么时候给我?”
庆忌放下茶杯,笑问:“你写的诗还没告诉我呢”
“等你走的时候吧”
庆忌笑了笑,拍拍手,起身,说道:“等我,我现在就去写”
傅红雪笑了笑,望着庆忌的背影,久久出神。
“咦,奇怪,没下雨啊”
傅红雪擦掉脸颊旁的“雨水”,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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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走了,带着两幅字。
傅红雪走的时候,天边落起了寒英,庆忌有些迷茫,只得将位置挪到看台处,重新搬出躺椅,庆忌躺在躺椅上,静静沉思。
人生就像下棋,1步1步,都要沉思。
先前没有时间,如今静下心来,庆忌才能好好想1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从最开始的北疆战事结束,到冬会准备举行,听雨阁与听云轩的加入,1切的1切,顺其自然。偏偏在此时选择将崔权泽的事情暴露,对其进行逮捕,偏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