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自家弟弟的庆若倩便只得将伞交给庆忌,算是解放了双手
“没有”庆忌摇了摇头,说道:“动了点儿小心思,武试最后遇上的家伙不算厉害,但是棘手,至于受伤嘛,他应该比我多”
庆若倩望着滔滔不绝的庆忌,轻声说道:“你知道姐问的不是这个”
话落,庆忌陷入了沉默,望着前方,缓慢行走
“没有,1直与陛下待在1块儿”庆忌看向庆若倩,语气平淡的说道:“陛下西辞了”
庆若倩1愣,但又迅速恢复平静
“不怪姐?”
庆若倩看向庆忌,轻声细语
“与姐你又没什么关系,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了”庆忌长出了1口气,苦笑道:“就是有些无奈,临走临走还摆我1道,唉”
“什么?”
庆忌将方才在玉皇苑湖心亭与陈洪轩所说的话大致讲了1番,庆若倩听后,伸手揉了揉庆忌的脑壳,无奈的说道:“挺聪明1脑袋,怎么关键时刻老是掉链子呢”
庆忌只觉得天旋地晃,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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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看向右边,学宫灯火依旧,2人走过学宫大门,庆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关键人还走了,我找谁说理去?”
望着愁眉不展的庆忌,庆若倩不禁笑了笑,1把揽住庆忌的脖颈,使劲儿揉了揉庆忌的脑壳,笑道:“我们家小庆忌受委屈了,走着,回家,姐今儿亲自下厨,给你做1顿夜宵!”
庆忌侧着身子,只觉得脸边软软的,他指了指东边,说道:“怕是该叫早饭了吧?”
远东,1抹亮光缓缓照射而来,已然临近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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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庆府后,庆忌再也没有出去
皇宫中的事情尽管压的很紧,可也是逐渐传遍了天启,庆忌对此并不奇怪,想是陈对的手段,如今宫中动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消息越晚传出自然越好
纷乱结束的第十日,崔权泽从应天府中释放了出来,与庆忌所想的1模1样,应天府前脚刚放,宫中便下放消息,先前崔权泽被指认的罪名全部消除,说是崔宰相为摸清大隋与魏晋阴谋,做出的大义灭亲之举,等于就是1设局崔权泽自此从万人唾弃摇身1变成为功臣,叫好声不断,可谓是风光至极
如今天启城内对于崔权泽的讨论可谓极多,风头正盛,只不过代价确实有些大了据说回宰相府时,都是被抬着送回去的
“陛下自然是清楚晓得的,不过选择了原谅,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将此事儿压到冬会之前,便是打算来这么1手,只不过究竟是惩罚还是奖赏,确实迷糊”
青华院内,庆忌与庆若倩对坐,今日天气极好,久违的看见太阳,这段日子的落雪也是少了起来,意味着离开春不远了
庆若倩望着面前的棋盘,落下1黑子,轻声说道
庆忌看着几乎已经布满棋子的棋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