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在1棵树上吊死,那小子没有眼光,怪不得任何人,你且别陷太深,老话说的好,世间鲜花千万朵,是也不是?”
傅红雪噗嗤1声笑了出来,望着1脸认真的傅汤,说道:“我又不是男人,这话能跟女子说吗?”
傅汤笑了笑,“确实有些不妥”
身
“爹,您就放心吧”傅红雪端起茶杯,1饮而尽,笑着说道:“对于傅红雪来说,修行才是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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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
宰相府内
凉亭中
当今庙堂之上的礼部尚书与1国宰执对立而坐,2人都是盯着面前的棋盘久久出神
“庆尚书今日倒是好兴致,你我2人多久没有坐在1起下过棋了?”崔铭楚望着面前的棋局,捻起1枚黑子,落在棋盘之上
凉亭内火炉烧的正旺,所以哪怕此时已然降温,2人依旧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庆云山仔细端详着崔铭楚方才下的1手皱了皱眉头,可思虑半晌后又是立马舒展神情,捻起1颗白子,落在方才黑棋的上头
“陛下在的时候,老夫日夜在宫中,哪里来的时间下棋,如今棋术也是倒退不少”庆云山抬头看向崔铭楚,笑道:“倒是崔宰相棋术大有长进,看来没少下棋”
崔铭楚笑了笑,没有思考,便是再落1子
2人来来回回,十几息之间,已是下了有2十手
“庆尚书这是意思崔某没认真干活不成?”
崔铭楚笑着问道
庆云山不言不语,再落1子,局势越发明朗
崔铭楚望着眼前的棋盘,无奈摇头,投子入篓,双手拢袖,轻笑道:“我输了”
庆云山笑了笑,问道:“不再试试?”
崔铭楚摇了摇头,说道:“庆尚书棋术不减当年,这布局,怕是从1开始就想好了,再下下去不出十手崔某定要惨败,不如早早认输,算是小败”
庆云山将棋子投回棋篓,笑了笑,说道:“老毛病了你”
崔铭楚笑了笑,扭头望向1旁站立等候的婢女,婢女心领神会,赶忙上前收拾棋盘,重新将茶水煮上,待得1切收拾完毕后,婢女退到亭外,静静等候
崔铭楚淡淡望了1眼,轻声说道:“你且下去吧,不必来了”
那婢女领命,施了个万福,转身离开凉亭远去
崔铭楚提起火炉之上的茶壶,拿起两只刚洗干净的茶杯,开始倒茶
“尚书在我宰相府待了快1日了,怎么,庆府是来了什么凶神恶煞吗?”
庆云山接过崔铭楚递来的茶杯,捧在手中,听得此话,微微笑道:“你这嘴啊,是丝毫不饶人呐”
崔铭楚捧起茶杯,小抿1口,说道:“也就这张嘴能说会道了”
庆云山笑了笑,不再言语,待得手中1杯热茶喝完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大泉女帝,千古独有,看来日后要掀起1阵浪潮喽”
崔铭楚提起茶壶,为庆云山续水,听得此话,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