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了,您要是来吊唁的,那就进去上柱香,鞠个躬。
您要是来寻仇的话,那外面这么多人,您打个够。
要是非要进去找事儿,惊着老人家,那您今晚,恐怕走不出去。”
李默壬这才下车,笑看着霍宇华,:“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霍大总管吧?
那就有劳了,前面带路!”
霍宇华面带微笑道:“李总,我们老板还,如果要进去的话,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蒋南坐不住了,打开车门走下车,指着霍宇华道:“你们别太过分吗?”
霍宇华打开蒋南的手,:“过分吗?我们不觉得啊!如果李总感觉过分的话,那还请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们这边还要操办葬礼,恕不远送。”
柳登丰也跟着下了车,:“我们素来仰慕贺老的为人,今日仙逝,倍感痛心,不远万里前来祭拜,还请霍大总管行个方便。”
霍宇华笑道:“这位应该就是柳登丰柳军师吧?果然话文绉绉的,也不知道李总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的人怎么能受得了你这样的人。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不让你进去,反倒是显得我们气了。
那么,你可以和李总一块进去。
其他人,在这里等着。
李总,没什么问题吧?”
李默壬点点头,轻笑道:“没有问题。登丰,你随我进去。其他人在这里候着。”
“可是,老板……”
李默壬打断蒋南的话,:“霍总管的对,如果人家真要把咱们怎么样的话,去多少人也没用。
而且,我常听贺总与贺老爷子感情甚好,想来,也不会在老人家的葬礼上动粗,那样的话,岂不是会落人口实?”
霍宇华笑道:“李总还真是个聪明人。那咱们就别耽误功夫了,请吧?”
霍宇华伸手延请,随着他的动作,原本还只有几盏白炽灯勉强照耀的巷,瞬间无数探照灯亮起,亮如白昼。
见此,李默壬笑道:“要整花活,还得是贺总啊!”
霍宇华:“李总过奖了!”
完,当先在前边引路。
李默壬和柳登丰相视一眼,随即跟上。
短短百余米,柳登丰走得格外心,大步都不敢往前迈。
反观李默壬,倒是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甚至眼睛都没有往四处瞥,一直盯着那挂着白幡的地方。
这让暗自观察的霍宇华都不由得点头。
李默壬能和他们斗这么长时间,不是没有道理的。
光是这份心性,就令他佩服。
进了院子,柳登丰变得更加紧张。
李默壬则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阔步走了进去,稳稳接过骆凡递过来已经点燃的香,三鞠躬之后,将香插进香炉。退后几步,双膝跪地,再行三叩首。
贺燿见此,来到家属区,冲着骆凡使了个眼色,骆凡唱和道:“家属回礼!”
贺燿冲着李默壬叩首回礼,起身指了指一张凳子,对李默壬:“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