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前世的时候,彭家声直到22年去世的时候,依然没有恢复往日的荣光
贺燿:“之前的事情就不谈了,分析问题不能以当下的眼光带着批判的目的去看待历史问题那样的话,即便是再公正的人也难免有失偏颇
现在,既然彭老先生能够认识到问题所在并且不计个让失,积极去处理问题,那就是值得我们后辈所学习的”
彭仁:“感谢贺总的理解
我父亲还深怕您对于他之前所犯的错误耿耿于怀呢
您也知道,我家祖辈是以卖冥币为生,后来慢慢积攒出来一点儿家底,这才认识了土司
但是您也知道,在这种地方,压根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教育,所以我父亲也只能一边努力,一边摸索”
贺燿:“这也是我所的历史的局限性
只有把一个人放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才能够分析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不然的话,翻开历史书,很容易发现,哎,这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一会儿是好人,做得都是好事儿,怎么一会儿又成坏人了,专干那种丧尽良的事儿”
赵子政笑道:“贺总的真对,这也是我喜欢历史的原因,没事儿我也喜欢看看这方面的东西”
贺燿嘴角抽抽了一下,没什么
赵子政的书架他看过,金融管理方面的书不少,也确实有翻看过的痕迹
要和历史相关的,只有两本
一本《三国演义》,一本《金瓶梅》,还是带插图的那种
有句话得好,看破不破,朋友有的做
彭仁起身抱拳鞠躬道:“贺总,赵总,二位深明大义,我代表东吁北部数十万同胞,谢谢二位了!
当然,二位是敞亮人,我父亲和我也都不是那种气的人
对于朋友,尤其是对于同样血脉的同胞朋友,我们更是敞开胸怀
来之前我父亲让我给二位带句话,打仗,他在行,干这个干了一辈子,就那四只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对于搞经济搞建设,那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所以,他希望二位能够派一名专员,成为新东吁北部官府的财务部长,一来方便咱们之间的联络,二来也能够帮我们出谋划策,更快更好的建设这片土地!”
赵子政看向贺燿,贺燿笑道:“这事儿简单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在东吁有一家银行,新任的银行行长是一位不错的金融人才,他可以兼任你们的财务部长”
彭仁开心地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哦,对了,贺总,还有一件事儿
本来我觉得没什么,不过我父亲的意思,还是要和您一下”
贺燿笑道:“什么事,彭先生但无妨”
彭仁拿出一个文件袋,掏出一沓资料递给贺燿,:“贺总,这是他们那边的电诈集团新近来的一位技术指导,从我们多方调查当中得知,他好像是从京城逃过来的,之前还是一位高材生
他的到来,每个月为电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