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那老东西是怎么教的?又是怎么学的?”
“老几十岁的老东西,这些年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老头这话骂得相当难听,不但骂了孔凡勤,就连孔凡勤的师父陈璞都骂捎上了
孔凡勤那叫一个气呀
短短半个钟头内,被一老一小连着骂了自己跟自己的师父,这份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色铁青,怒视那老头,嘶声叫道:“这位老爷子,年长是老辈骂没问题但不能骂师父”
“师父年纪不比小,身份地位在古玩行里,也是数得着的”
“瞧老也是古玩行的老人,规矩应该懂”
那老头却是冷笑出声,眯着眼睛,显然动了真怒
“跟老祖宗讲规矩?算个什么东西?”
“老祖宗,就是规矩!”
孔凡勤嘿嘿冷笑,轻蔑的看了看那老头,大刺刺的叫道:“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不跟一般见识了”
“在这古玩行里,师父陈璞,才叫规矩”
那老头立刻暴走
这时候,孔凡勤又叫道
“看是老人,有句话还是得奉劝,做人,积口德免得将来……报应给下一代”
听到这话,金锋嘴角上翘,点上烟,淡淡的吞云吐雾
一边的老头啊,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狠狠的瞥了金锋一眼
忽然间,老头笑了起来,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好字来
“有种,忒有种了”
“很——好!”
“孔……大师是吧……咱们就事论事,这个老不死的倒要请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