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颙琰本想着教训教训一下他,但转念一想,方才太上皇才说要嘉奖他们几人,现在他若是因此责罚了他,那些人必定又会上奏说他这样做,就是对太上皇心有不满,还是算了,眼下处理正事才是要紧的
“是,微臣这就滚,还请皇上息怒”额勒登保爬起,连忙赶紧离开了地牢,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颙琰转过头,面色温和地跟王三槐说道:“王三槐,方才你说要将那些贪官污吏上报朝廷,可是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并且有证据证明他们贪污?”
“我当然知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您要杀要剐,麻烦就请快点动手吧,别耽误我时间,我还赶着去投胎”
听到这话,颙琰不禁笑出了声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你这么不怕死的话,那就检举揭发他们,告诉朕那些贪官的名字,朕好派人去整顿整顿他们”
“您说得可是真的?”王三槐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问道,他没听错吧?皇上刚才说要处置那些贪官污吏?
“自然,朕可不是什么昏庸无道的昏君,朕跟你们一样,也痛恨那些贪官污吏,恨不得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颙琰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看的出来,他并没有撒谎
王三槐突然眼里泪水在打转,眼中出现了希望,仿佛看到了一片光明之路,“是,草民一定全盘托出,揭发那些狗官做出的恶心事”
“把他放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瞳孔震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一个侍卫便开口又问了一遍,“皇上,您说……把他给放了?”
“是啊,朕说得话你们听不见吗?朕让你们把他放了,不必再用刑了”颙琰有些生气,怎么了,他让放个人,怎么一个个都一副震惊世界的样子,这很奇怪吗?
“回禀皇皇皇上,万岁爷说此人不能放了,等您审问过后,万岁爷就让奴才们将他处以极刑,这……您要放了,这不是为难奴才们嘛”
“皇阿玛不是让朕自己处理后续事议吗?这怎么皇阿玛却干涉朕对他是罚还是放了呢?”
“哎呦,皇上,您可不能这样说啊,这万岁爷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万岁爷的心思奴才们可不敢揣测啊,万岁爷之前特地跟奴才们下令让奴才们对他处以极刑,奴才也不知道……”
那个侍卫越说声音越小了,这万岁爷他自是不敢得罪,可这皇上,他也是得罪不起啊,这不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嘛
“无妨,皇上您不必觉得为难,从我被押回京的那一时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能活着的可能性已没有了”
突然,王三槐开口风轻云淡地说道,他从决定加入起义军的那个时候开始早已看淡了生死,将生死度之之外了
“只要您能让那些贪官污吏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草民就算是死又如何?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