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臣妾是不懂天象,但臣妾懂人心,臣妾告退。”说罢,蕴颜高傲地起身退出了养心殿。
颙琰瘫坐在软榻的靠背上,不知心中是何楚滋味儿。是啊,他现在的确是有些看不清蕴颜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了,更看不懂她的心。他想要看清楚她,可好像,却觉着越来越有些远了。
罢了罢了,眼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过皆是过眼云烟罢了,还是先将眼前的烦心事、烂摊子都一一解决好后了再说其他的也不迟。颙琰默默在心中所想着,他想要的不过是能在任何事面前都能毫无疑问选择他的人罢了,然也不过是痴人说梦,可蕴颜为何就是不理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