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那个时候小瑞安总是跟在我的身后,她很乖,性子很像她额娘。”
月娥早已被泪水浸湿了脸庞,说起来,皇上命里女儿缘分淡薄,那么多女儿都是幼年夭折,七个女儿里能活下来的如今竟只有两个。芸香默默地听主子一个人讲述了这么多,听着潜邸里那些女子们的悲惨命运,泪水亦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是后来才被主子母家送来侍奉主子的,所以主子要是不说起这些往事来,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主子之前过得那般苦啊?一个人默默承受了那么多,她原以为她们这些为奴为婢的奴才,才是最惨的,可没想到,即便是做了这宫中的主子,似乎日子也没有她想象的过得那般舒心惬意。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第一次来木兰围场呢?从前就算有机会可以跟着先帝爷和皇上来木兰围场,那也是只有嫡福晋孝淑皇后才有此等机会。像她们这种无名无分的侍妾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她可是熬了半辈子。所以,月娥格外羡慕茹婳,才进宫便有了这样的机会,皇上更是亲自教她骑射,甚至带她一同去围猎。
这些都是月娥做梦都不敢想的。月娥伸手抹去泪珠,看到芸香也哭得稀里哗啦的,伸手拉着她坐下,“不必难过,你瞧,咱们现在不是过得舒心多了么?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话虽如此,可是奴婢还是很心疼主子。”芸香止住哭泣,点点头。
“傻丫头,这个世道我们女子本就活得很艰辛,你们为奴为婢,更是艰辛异常,所以咱们要抱团取暖呀,这样,便会觉得暖和多了。”月娥执着芸香的手,温柔笑笑。
“嗯!奴婢要一辈子陪着主子,不离不弃!”芸香重重点头,她被月娥感动了,世上心疼奴才下人的主子可少的可怜,所以她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月娥这样的主子。
翌日,颙琰在陪蕴颜用早膳,他温声开口道:“朕已经下令吩咐下去了,明日咱们就起驾回宫,咱们也来木兰围场一个月之久了,也该回宫筹备着意曦与玛尼巴达喇的婚事了,十月十四便是初定礼,意曦是嫡出的公主,该准备的得一一备齐了,而且,朕还未吩咐绣坊给意曦绣婚服。”
“琰郎说得是,意曦的婚服琰郎不必费心,臣妾早已为意曦准备好。臣妾的绣工虽不如绣坊的绣娘们那般精巧细致,可也是臣妾悄悄费了好几个月才绣好呢,臣妾想着给意曦一个惊喜,琰郎,你说,意曦她会喜欢么?”蕴颜赞同地点点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担忧之色。
闻言,颙琰朗声开怀大笑,“颜儿你已将意曦的婚服绣好了?傻瓜,你亲自绣的意曦又如何不会喜欢呢?颜儿,你待意曦这样好,朕心甚慰啊,容歆虽去的早,可如今有你疼爱意曦,容歆在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