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今诸位道友每当寻得此处,便各是占据,敝帚自珍,不愿示之与人,此举着实不利修持,同道之间还易起得龃龉,故两位道友与商议下来,决定拿出手中造化之地,供给所有同道一同参悟”
相觉此时接话道:“道友手中也有造化之地,不若也是放开门户,这般不止等,便是过后再有同道归来,亦可同参大道,共享造化,岂不比同道之间互相算计敌对来的妥当?”
张衍笑了一笑,道:“诸位欲要如何做,与贫道无关,贫道也无意做得此事”
相觉驳道:“怎是无关?而今诸有易于寻道,乃是等之功,可以说,而今所有造化之地皆与辈有所牵连”
张衍淡声道:“当年诸位大德行事,贫道不予置评,只是造化之灵生出,乃至后来造化之精破碎,诸有险些崩塌,想来都是与诸位有关,莫非真敢厚颜夸功么?再则,微明道友那伟力寄托之形时时倾压诸有,若非贫道施力化解,早在道友归来之际,诸有早便倾覆了,几位又哪里去寻什么造化之地?”
微明顿时无言
相觉冷声道:“有便是有,无便是无,若是虚寂空无,等自也不会找到道友门前来,不管道友如何反驳,而今造化之地终究是因辈寻道而来,哪可能辈开得大道之途,偏偏让尊驾把好处占了去?”
微明暗自皱眉,相觉语气这般激烈,一下就把话说死,分明就是不想和缓解决,而是要诉诸于争斗,关键是本来有理也变得无理了
张衍道:“贫道治下所有地界,有宗门直传,亦有自家寻来的,可无论出处何在,除了季庄道友那一处镜湖之外,余下之地与几位并无牵连,只是言语几句,就想拿了去,却也太过简单了”
季庄没有说话,要是此刻提出索要镜湖,那张衍直接还了,那似乎就没有借口与两人站到一处了,提出来也无意义况且今日来此,是为让对方将所有造化之地拿出来同享,自不会因小失大
相觉冷笑一声,道:“前次道友曾疑是造化之灵,与约斗一场,但是亦觉得,道友亦无法自证自身,若道友是那造化之灵,占去这些地界,岂不是造化之劫,辈之难?不如等也与道友印证一番道理,道友以为如何?”
张衍目中光芒隐动,道:“哦?那这道理具体该又如何说呢?”
微明道:“等若是论法不敌道友,自当退去,不会再来搅扰道友,若是道友此次失机,还望能放开所有造化之地的门户,供辈观摩”
张衍摇头一笑
微明道:“道友似有不同之见?”
张衍淡声道:“贫道造化之地不少,三位如要论法,那至少也需拿得等同之物前来,不然这论法不比也罢”
三人相互看有一眼,张衍要是躲在布须天和这些造化之地中,纯以守御来与们对抗,也的确是一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