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手中,等唯有联手起来,才能打破此等局面,让造化之地为辈所共享”
恒悟不以为然道:“造化之地还有许多,何必与人争抢,自去寻来便是”
相觉失笑一声,摇头道:“道友当是知晓,此等地界现下已是愈加难寻,何况那玄元道人若是以造化之灵为借口,不允许道友执掌造化之地,逼迫道友让出,届时道友又当如何?
恒悟沉吟一下,才道:“难寻不是无处可寻,微明道友至今仍在,治下三处造化之地早前也未曾被夺走,足见那玄元道人也不是不讲道理,若寻得,便与换来观摩便好”
相觉道:“道友是如此想,可那玄元道人却未必会如之愿,而今闳都道友欲谋夺布须天,,这次辈之力足可压过其人,道友若来,事后或还能分享此间好处,若是不至,那闳都道友可不是好说话之人,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恒悟沉思片刻,深心之中判断,也是认为张衍此次难有什么胜算,假设其人被驱逐出去,闳都倒真有可能会来找自己麻烦,叹一声,道:“也罢,便随道友走一回”
就在相觉游说恒悟之时,那边季庄也是被微明说服了
故是未过多久,四人一同来至闳都所在造化之地中,在与其人见礼之后,便各自在客席之上落座下来
季庄看了看坐于高台之上的闳都,心下暗叹,一直反对招引此人落至诸有,不过这位既然已是回来,也不会去多说什么,凭自己一人,也无从去反对什么,而且也不可能站到张衍那边去,在只能二选一的情况下,也是不得不来
现在落至诸有的大德,大部分都在此间了,这么大的阵仗,若无意外,那就是要对玄元道人动手了
上次们三人完全不是其人对手,今次又多了两人,五人合力,恐怕不但能逼得那玄元道人让出造化之地,甚至布须天都可能拿下
闳都目光一落,看着台下诸人,道:“诸位,自造化之精破碎之后,其便分散成了无数造化之地,辈要寻得大道,则必要观摩此等地界,只是这等所在人人想要,却是人人无法得到,最后不外是争夺,这般下去,似永无休止在入定之时也在思量此事,要想一个一劳永逸之法,总能叫辈不再受此牵累”
相觉面上深沉一笑,心道这一位果然好煽动,下来当就是会带着们一同杀奔布须天了
闳都这时自座上站起,走前几步,负手在后,继续说道:“然而,这里一切之根本其实是在那造化之灵上,正因为此僚存在,等彼此才无法信任,生怕被其夺了道果去……”
相觉听到这里,神情微变,觉得似哪里有些不对,猛地抬头望去
只听闳都继言道:“故决定,先设法诛灭那造化之灵!这大敌一除,那么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自此之后,辈再不必为寻道之事而烦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