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作势一请,道:“道友请入坐”
秋蛟谢过,便撩袍入座,开门见山道:“道友莫怪冒昧来访,此回是受人之托,前来相邀道友的”
泰衡老祖抚须想了一想,道:“听闻布须天有先天妖魔号曰天尊,与元尊一般本事,不知与道友可有牵连?”
秋蛟看几眼,略显惊奇,感叹道:“道友不愧曾为一派祖师,之来历,与猜测十分相近”嗯了一声,诚恳言道:“观道友,在人间颇不得志,为何不来等这边呢?知道友现下缺失什么,在人道这边,那是毫无指望,而在辈这里,却有几分希望”
泰衡老祖正容道:“道友好意,心领了,不过人各有志,怕是不能承此厚意了”
秋蛟听回绝,倒也并不恼,只道:“道友也该明白,是魔蛟出身,在人道这处终究是一个外人”
泰衡老祖失笑道:“曾是玄魔妖三道同修,现下斩却凡身,道友又独何以妖魔视之?到辈之境地,又何苦纠缠于这些,况且贵方似也不缺等这人物,想的该只是如何利用这层身份吧?”
秋蛟笑笑不言,也不再劝说,而是扔下一枚牌符,站起身来,道:“道友何时有意,可凭此物来寻chuqi9 ⊕”
打一个稽首,转身便走,如来时一般,身躯缓缓融于大气之中
泰衡老祖看了看这牌符,却没有去碰触,而是任由其落在那里,径直起身,道:“等也是回去吧”
那弟子却是担忧道:“老祖,这些妖魔是不是盯上老祖了”
泰衡老祖安慰道:“不必愁眉苦脸,料此人除之外,还会去找其余同道,是不会盯着一人的”
弟子紧张道:“这些妖魔是要闹什么事么?”
泰衡老祖失笑道:“现在的妖魔异类哪里能闹什么事?看此事当也与这演教有关,听闻此教到处剿杀妖魔凶怪,这些异类被压制得难以喘息,这才不得不到处找寻可以相助的帮手”
弟子连忙道:“既然这些妖魔快是不成了,那老祖更是不能去了,”
泰衡老祖道:“本也没有这等打算,逍遥渡日自是胜过打打杀杀”
几日之后,出去搜罗宴饮物事的弟子陆续转回,泰衡老祖则是命其等准备宴席,时至近午,便见光华一闪,一名身背双剑的道人踏云而至,打一个稽首,道:“道友有礼了”
泰衡老祖还得一礼,道:“洪佑道友,许久不见了”侧身一请,“还请入座一叙”
洪佑随入至座中,不言不语与泰衡老祖对饮三杯,随后放下玉杯,道:“道友近来可是感得什么么?”
泰衡老祖缓缓点头,这几年来,每逢坐观之时,都能感得有一股力量在呼唤自己,仿佛只需循此气机而往,就能去得一方地界,并有可能获得极大机缘
洪佑道:“以为此方去处与当年等飞升所去之地有所牵扯”抬首直视过来,“疑此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