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未复,怕是难登天门,道友是找错人了”
洪佑道:“那感应若断若续,若未曾料错,当初入过囚界,且又脱身之人,应是皆有缘法,道友若真是有意求道,那么晚上些时日前去也是无碍”
蟠栖不由有些心动,但随即似想到什么,抬头道:“道友果真认定那是机缘么?”
洪佑坦言道:“世上从无绝对之事”
蟠栖道:“那道友还敢去?当初囚禁辈,令固化为石像,不得脱身,现在再是去得,也恐怕未必会如道友所愿”
洪佑直言不讳道:“辈修行,争得就是一线天机,哪怕明知有险,都要试着一闯,不都是这般过来的么?只是道友经由那番变故,已然没了锐气而已”
蟠栖看向前方,道:“道友说得是,修道是为求长生,长生已在眼前,又复何求?且自知,自家修行到此,潜力已尽,也不敢再有奢求”
洪佑道:“来此叨扰已久,这便告辞了”
蟠栖诚恳挽留道:“道友难得来此,不留几日么?”
洪佑道:“不了,道友有道友的道,亦有的道,就此别过吧”
蟠栖道:“道友稍慢”对旁吩咐一声,稍候,就有一名弟子托着一只玉罐上来,意念一转,此物就漂至洪佑面前,“这一罐茶还请道友收下”
洪佑也未拒绝,此茶能当做紫清大药来用,效用还更好,谢过一声,打一个稽首,就乘清光离去了虚空元海,妙空界内白微眉头紧皱,这几百年来,随着演教崛起,妖魔异类变得愈发难捱,若是顺从人道的异类还好说,若是不肯顺从,只要稍有残害生人之举,那便是被诛除的下场这般也是使得异类彼此之间空前团结,可是这没有什么用处,在人道煌煌大势之前,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尤其自元景清炼就那镇妖天罗之后,杀起妖魔来更是变得异常容易,哪怕是大妖之属,只要修士能搜罗来一缕妖物气机,那么就能将杀去不少修道人还以此为威胁,与大妖立下法契,驱驭其为自家宗门效命,毕竟入了宗门的妖物,只要之前不曾害人,过后又不再为恶,那么就不会被那天罗抹消曾经有心推动因果坏去此物,可对方乃是张衍弟子,敢有念头起来,恐怕还未等付诸实施,就会被提前发现了现如今也只能忍耐下去,唯有等到人道三纪历皆是过去,才可能有妖魔异类崛起之机正如此盘算时,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感应,这等感觉,似是与周还元玉有几分牵连
神情一震,莫非是又有元玉即将入世了么?
然而作了一番推算下来,却发现并非如此,这机缘竟是来源于天外一方莫测之地,不论如何窥看,都无法见得端倪,甚至自己都有沉陷进去的感觉不由一凛,连忙收回心神转了转念,身为真阳元尊,连都没法触摸到的力量,那必定在之上,能够感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