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此辈又哪里会轻易为人出头?
姚参北看片刻,道:“好,那就信道友一回”
赫义方回到门中,立刻唤得自己弟子过来,将许多吩咐交代了下去,在一系列安排之下,风波暂时平静了下来
很快又是大半年过去,越来越临近坛主、大护法两职交替之时,此时在袁长老的刻意安排下,许多本是归属于大护法的事已然交托到了手中
本以为如此可以顺利捱到自己坐上大护法之位,然而还是高估了自己,因为无论距离那个位置有多近,毕竟此刻还没有当真坐上去
端诚站在护法正堂之上,皱眉看着弟子送来的呈报
近来数十宗派之间的纷乱局面,令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本来诸宗斗法,与演教无关,可是总坛曾传来消息,说是造化之灵很可能并没有离开昆始洲陆,而这等事若是此僚弄出来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本来是交给赫义方去办的,可其迟迟没有结果,这令很是不满,自己再一查下来,却是发现这里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深思一下,即便这是袁长老关照下去之事,但有可能涉及造化之灵,涉及到分坛安危,却不敢轻忽,知道赫义方此时已是回到分坛之中,便派遣一名弟子去请,要给自己一个解释
赫义方在接到书信时,立便知道事情难以善了了,考虑了片刻,自袖中拿出一张符诏,一晃之间,有气光升起,随即姚参北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姚参北见神色严肃,问道:“可是事机有变?”
赫义方神情凝重道:“分坛大护法端诚很可能察觉到了道友的行迹,
姚参北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道:‘道友无法遮掩么?’
赫义方摇头道:“此人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而且认定的事绝不会更改,现在正招过去问话,不过是给指派行事的袁长老一个脸面,稍候只言语之中稍有破绽,那根本就不会再给解释的机会,恐怕立刻就会有所动作”
姚参北道:“那么道友想如何做?”
赫义方目光平静道:“既然还缺一些资粮,那么端诚如何?”
姚参北淡笑摇头道:“这位能成为分坛大护法,心志道念非比常人,之道法未必能拿如何”渡化之人也要看对象,有心境破绽之人方才容易下手”
赫义方像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是会来找的”
姚参北意味不明笑了几声,随后那气光晃动了一下,就散去不见了
赫义方皱眉站在原地,实在不知,姚参北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又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一动,或者说……
没有再往下想,而是揉了揉眉心,转身向外,准备先去面见端诚,好把这一关先应付过去
这个时候,却有一名弟子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了急急躬身一礼,道:“护法,端护法久等不至,似乎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