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壶自身一直在与这道法做着争斗,若说姚参北这里几乎是道法占据绝对上风,那这里就是彼此有来有往,还稍稍压过一头如此一来,道法就慢慢向愿意看到的那一面所转变,若是一直维持下去,无有动摇,那么这道法就会彻底变化为自身所有,成为登道之阶梯,而非是那道法的傀儡
赫义方听罢此中道法之后,不由一阵恍惚,同时露出了一丝迷茫
完全不用屈服于道法,而是将之降伏,使之成为自家所用,不再是道法臣从,而是道法之主?
原来这里的道法才是正道么?
到底该听谁的?
莫非是自己先前走错了?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顿时觉得心中一片混乱
这两种道法的冲突,使得怀疑自己道路可能真的走错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由陷入了自否定与肯定的相互交替之中,若不能理顺这些,明了自身所求之道,那么就无法从这里走了出去,只会一直被困在这等心境之中无法自拔
而另一边,端诚此刻站在法舟之上,正往那些早已归附的造化之灵道法的宗派而去
不会如袁长老那样去思考什么大局,只是知道造化之灵道法若放任不管,那么将会传播的越来越广,以至于流毒无穷,演教现在不去理会,将来想要平定,那就要付出更大代价
而之所以带着孟壶,因为现在有可能化解造化之灵道法的,也只有其人了,
本来按照最初的想法,乃是直接将这些宗派全数铲除,这样就能永绝后患,可后来再一想,这样有些不妥当
这些宗派就算是修行了造化之灵道法,可也不过是十载不到,陷入还不算太深,最好办法就是说服此辈,让们知晓这等道法不为当世所容,而后设法让此辈舍去关于这部分道法的忆识,如此就不用大兴杀戮了
回过头来,见孟壶依靠在舟舷之上,正逗弄着一只蹦来跳去的狸猫,便走了上去,语声诚恳道:“孟护法,这里要与道个不是,早前用计让那造化之灵深陷凶怪围困之中,若非多事,前去解救此人,那么说不定就没有后来之事了,孟护法,以往是对有所偏见,对不住还望不要计较”
孟壶:“唔……嗯?嗯!”
端诚看向下方,神情沉重道:“这是端诚种下的恶因,当也由来了结这恶果如若不能,绝不回去教门!”
没有多久,法舟在大行门上方停了下来,端诚早已查问的清清楚楚,这里乃是姚参北最早落足之地,其所传道法在这里延续时间最久,有些人很可能已然沉醉此道无法自拔了
不过仍是会设法劝说,要是执迷不悟,那么就会下得狠手,让另外那些宗派看清楚,自己虽愿意讲道理,可也并不是什么手软之人
端诚一指大行门山门方向,道:“孟护法,这人不善言辞,此事就要靠了尽管按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