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活,自是不愿去死,便道:“求张上真指点”
张蝉道:“只需立誓,不经允准,日后不得将此门道法传扬出去,并不屈从于道法,可容性命”
对付那些执迷不悟之人,自会手段严厉一些,不过也没到斩尽杀绝的地步
就算先前被擒捉回去的各派修道人,一旦清醒过来,只要立誓不得传法,不得屈从,那么自也可放走至于那些入执委实过深的,便强行斩去识忆,若无法做到,那便封镇法力,拘禁起来
风陌忙道:“得闻真法之后,已知该如何做,愿意遵从上真之言”言罢,便当场立下誓言
张蝉这时问道:“到底在那些未来场景之中看到了什么?为何久留此间不去?”
风陌搜索了一下识忆,却是露出了惊疑之色
张蝉看出不对,问道:‘怎么回事?”
风陌道:“所见得那些未来之影大多消散了,不过仍是记得,似是在玄镜分坛那里有一处机缘,需得等候某一时机,届时前往,就能将之把握住”
张蝉琢磨了一下,这问题很可能出在孟壶身上,暗暗记下那机缘之事,又道:“此前一直能逃脱追剿,可是因为这弟子到来,这才出现了破绽?”
风陌叹道:“正是如此,孟道友到来后,所见那些未来便变得模糊异常,自认如此下去,迟早会被贵师徒所擒,故才不得不动此念头,若是早知孟道友那里也可得闻上法,又何必如此”
说到这里,恳请道:“上真可否允与孟道友见上一面,若能当面聆听道法,当无憾矣”
张蝉看一眼,嘿了一声,道:“可以,只愿到时不后悔便好”
山海界,惊穹山
洪佑在少清盘恒许久,着实拜访了一些同辈,只可惜少清大能不是闭关就是去了天外访道,或者干脆就是在半界之中轮守,未能一一见过
所幸少清派修士纵然离去,也会留下一缕神意在山门之中,一来是指点后辈弟子,二来就是方便与同道切磋,所以皆是试着讨教了一番,着实感觉收获颇丰
始终记得冉秀书的话语,且本来就准备下一站去往溟沧拜访,在盘桓数月后,便就提出告辞
冉秀书先前提出建言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可本人对此实际也十分感兴趣,故是决定派遣一具分身与同往,看一看此战最后结果如何
洪佑自无不可,素来听闻少清与溟沧交好,若有冉秀书这位少清长老同行,许多自己不方便提出的事倒可由其代劳
于是数日之后,便与冉秀书分身一同下了惊穹山
本来准备直奔溟沧派而去,冉秀书却是想起一事,提议道:“道友不妨先往还真观一行,拜访一下还真观张掌门”
早在九洲之时,还真观就是玄门大派之一,不过在洪佑印象之中,此派只是擅长降魔之法,若单纯论及斗法,也只能说是寻常,道:“不知这里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