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坛中之事就拜托了”
孟壶拱拱手就离去了贺宣仁一眼撇到黄执事站在角落之中,招呼一声,道:“黄执事,过来”
黄执事忐忑不安来到近前,揖礼道:“见过坛主”
先前一直在外等着,生怕两人出了什么矛盾,见两人自里走了出来,看去言谈甚欢,居然没有出得什么意外,这实在令不解贺宣仁道:“见前次屡次打断孟护法言语,后也是想劝阻与孟护法单独见面,贺某很是好奇,不知为何如此?”
黄执事顿时有些不好回应了,道:“这……”
贺宣仁一笑,道:“可是怕孟护法说话太直,会得罪?导致二人不和?”
黄执事暗道哪是怕得罪,是怕忍受不了,但不能这么说,只能含糊应了一声,低头道:“瞒不过坛主”
贺宣仁又是一笑,随即神色一正,凛然道:“太小看贺某了,贺某自问也是有一些心胸气度的,孟护法便是再耿直一些,再是出言无忌一些,一样也能容得下,不会与有什么矛盾的”
山海界,洪佑不知不觉在广源派盘桓了一载有余,在答应了杨妙笙种种探究符法的要求后,也是获得机会,深入了解了广源派各种符法,当然关节之处是看不到的不过也不需要这些,只是试图从这些法门里了解沈崇的路数,不管后者道法如何高深,也终究是有一个根基的,以后所有道法都是在此之上延伸出来的但是结果不出预料,广源派的法门与沈崇所演虽有脉络相近的地方,可沈崇之法,乃是独属于自身之法这好比自家所修行的元阳派功法一般,表面看去仍是元阳派的路数,可实际早已是超脱了原先窠臼了这些日子以来,与少清、溟沧两派的长老仍有神意沟通,试图找寻恢复到巅峰的办法这里最为可靠的,就是自己以神意推演当日之景,而后将沈崇神意照影击败,这里不拘用什么办法,哪怕法宝也是可行只是试了一下,仍没有什么太大作用,每次都是一招之下就被击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暂且封镇这部分忆识,这样不耽搁修炼道法,等到有所领悟之后,再回来观望,说不定就能将之化解深思下来,却没有这般做,因为这般是避开了这个问题,可心境之上的破绽没有能够解决,这始终会是一个隐患又是一月后,便向杨妙笙提出告辞,后者百般挽留,却不为所动也是看出来了,这一位十分痴迷符法,巴不得一直留在这里展示气机供其参详,认为以杨妙笙天资,若给个数千载,说不定真能助化解,不过不愿意等待这么长久,宁愿自己找寻解决之法辞别之后第二日,便与冉秀书分身一同下得山来并按照原先所定行程,往翼空洲清羽门所在而来,二人借用转挪法坛,不过几日之后,就到了清羽门山门所在凤鸣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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