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洪佑又问了几句,才知这旦龙乃是陶真宏设法造出来的,神情不由认真了几分,道:“贵派祖师当真不简单”
清羽门与昔年南华派有不少渊源,功法之上亦有类似之处,可是旦龙这等东西,完全证明这位陶掌门已是自行开辟出了另一条道路
待客长老一路陪奉,半个时辰之后,就在一座大殿之前落下飞舟先前那执事道人迎了上来,道:“祖师已在正殿恭候请两位上真随来”
洪佑道一声有劳,随着其人穿过几处殿宇,最后来至正殿之上,举目望去,便见一名形貌昳丽,身形挺拔的道人站在那处,身后有阴阳法图盘旋,手中持有拂尘,其人打一个稽首,言道:“两位道友远道而来,却是蓬荜生辉,不胜欢欣”
洪佑、冉秀书当即还得一礼,皆道客气
陶真宏拂尘一摆,笑道:“两位是客,还请入座言语”
洪佑、冉秀书二人去了大殿客席之上落座下来,随即有灵果清茶摆了上来,托盘之上俱是宝光湛湛,灵气盈盈
陶真宏看向冉秀书,道:“冉道友,不知身旁这一位道友如何称呼?”
洪佑主动开口道:“陶掌门,敝人洪佑”
陶真宏略略一思,讶道:“可是元阳派的洪佑长老”
洪佑沉声道:“自斩得凡身之后,就与元阳派无有牵连了”
陶真宏微微点头,这番话也是没错洪佑是早年飞升之人,只要自家不去回头追究,那么从情理上说,确然与元阳派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这其实只是看修士自家心意,便似虽是斩得凡身,但仍是清羽门掌门,并未曾舍弃这一层身份
洪佑不承认,实则也是好事,毕竟元阳派已灭,若是非要扯一个名头背在身上,而今诸派难免会有疑忌
陶真宏与两人谈论片刻,就知二人都是不耐礼仪规矩之人,便直接问道:“今次两位道友是来此访道,还是另有见教?”
洪佑便就将自己来意道出
陶真宏沉吟一下,道:“原来是为此而来,只是贫道与那位昔年虽有往来,可自那位功行精进之后,所能见到的也只是法力分身而已,到底上境之中有何等神通法力却也不甚清楚,道友所需,恐怕也求不得多少”
洪佑拱了拱手,道:“识忆聚合,不在多寡,便是少许,也一样能填补空隙,还望陶掌门成全”
陶真宏点了下头,神意一起,便将识忆传出
洪佑收得过来,这时只觉神意之中一个身影模模糊糊就要浮现出来,然而方才要去看时,只觉浑身气机一乱,法身似就要崩塌,心中一惊,连忙归正心神,这才将方才乱象镇压下去
陶真宏察觉到了身上这等变化,提醒道:“道友当是明白,上境大能,若无寄托,万不能妄自窥测”
洪佑点头,只是也在怀疑,自己连望去只是略有轮廓的识忆一眼就差点陷入崩灭,